拉着自己身边每一片沙土,不可否认这一刻他是绝望的,这么猛烈的炮击,不是靠着单纯的作战经验就能够安然无恙的。
如果是因为他本身的冒险,让他这帮生生死死的兄弟血染疆场,那他就是罪人。他犯的罪太大,大到他来生可能都没有办法去弥补。
“出来啊,都他妈出来啊。一帮偷懒的狗崽子。都他妈别吓我”。烈狼一边扒拉着黄沙,一边在心里疯狂的呐喊着。
泪连着血,从烈狼脸颊划过。他腾不出手来擦!
也许是多年的情分真的有感应,也许是被埋在沙土里的这些勇士慢慢反应了过来。烈狼身边的沙土开始有了反应。
一个、两个……………..几个熟悉的声影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烈狼坐在地上,挥着双拳狠狠地抬起,又狠狠的锤下。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眼泪、鲜血、狂笑,在这片从疯狂到死寂又到生机重现的土地上勾勒出了一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画面。
六个铁打的汉子,紧紧的搂在了一起。他们哭,他们笑,他们互相搀扶着。这一刻太伤感,这一刻又太激动人心。这一刻太粗狂,这一刻又太温馨。
‘麦黑和人质呢?’烈狼第一个从团聚中的画面中跳了出来,他大声的向身边的兄弟问起,但是得不到回复。其他几个和他一样,耳朵都已经听不到了。他只能像打哑语一样比划着。
雷公第一个明白了烈狼的意思,拽着山魁和大头连爬带滚的朝着自己刚刚爬出来的地方,爬去。三个人向刨土豆一样,从沙堆里把麦黑和凯特连拉带拽的拎了出来。
雷公摸摸了两个人心脏,又量了量两个人的鼻息。确认了两个人还活着后,对着烈狼示意。
得从这离开!这是烈狼完全反应过来后的第一想法。可是,几个晃晃悠悠的人怎么能带走两个还在昏迷的人呢。得让两个不争气的家伙赶紧醒过来。
烈狼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麦黑和凯特的身旁,对准了两个人的脸后,拉开了裤子拉链。一泡滚烫的热尿倾泻而下,直直的浇在了地上躺着的两个人脸上。
可惜,麦黑和凯特刚刚有点反应,烈狼的尿就完事了。这么久的战斗,他体内本身就已经缺水,尿液自然多不到哪里去。
烈狼对着其他几个正吃惊看着的几个人示意,让他们学他的样子,朝着麦黑和凯特进行尿液射击。
黑曼巴其他几个人明白了烈狼的意思后,大笑着站成了一个圆圈,解开了裤子拉链,尿液再次喷出。量大,射击范围也不小。
麦黑和凯特几乎是同时被尿液浇醒,他们坐起来潜意识的从各自脸上抹了一把,放在自己鼻子旁闻了一闻。随即,愤怒的指着黑曼巴小组咒骂道。可惜,黑曼巴小组暂时只能看见他们的表情,却听不到他们声音。
骂吧、骂吧,能活着就已然不易,谁还他妈管你骂什么呢!烈狼心里想到。
黑曼巴小组和麦黑,两个人一组轮换着架住已经失去了右腿的凯特,按着麦黑的指引朝着归途的路程上走去。
他们走的很慢,因为实在是快不了!他们身后的危机并没有完全解除。M军随时会再次派出追兵过来追击他们。
好在,烈狼的运气并不算差。他除了兄弟,还有女人。那个他深爱着的聪明伶俐的叫安娜的女人,此刻像女神一样带着麦黑的警卫排从烈狼他们的对面开着车迎了过来。
这一刻,烈狼真的想感谢上苍,老天对他简直是他溺爱了。给了他一身本事,给了他几个可以换命的兄弟,还毫不吝啬的给了他世界上最聪明的女人。
安娜看到烈狼的那一刻,从行驶的车上跳了下来,朝着烈狼跑去。她要给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