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懵;不过回想起来,他除了说点话也没干什么别的,于是有点疑惑的没有吭声。
“苏姐姐每次和我在一起,都有在提到你,你自己心里有分寸就好。”
听到上官凌淡淡的一句话,龙云却觉得相当困窘,他尴尬的抬手擦擦额头冷汗。
这两个小姑娘果然是死党,还是说女人的交情就是这样无话不说?不过想到远在北京的苏雪,龙云却又有点释然,他觉得自己犯这种错误的可能性真是微不足道。
看女人入骨三分的龙云,眼光一向是相当挑剔;要说和苏雪的容貌身材、谈吐气质相比,除了眼前的这位大小姐,他暂时还没有找到第三个。——而眼前这位大小姐,可以说正是他最不可能招惹的人罢?
讪讪的在原地灵魂出窍,这边上官凌却挺高兴的接起了电话,一番言语之后就告诉他,他们晚上要去出席狂欢节的一个交际酒会。
好么,不是来执行任务,真的变成来度假休闲了?
“凌,你真的打算去?”
“那当然。来也来了,不顺便参加点活动,怎么拓宽交际、积累人脉?”
穿上酒店里提供的宽松家居服,上官凌把束带在腰间打上一个蝴蝶结,抬手梳拢蓬松的长发。“要是你不想去,可以留在酒店上网或者打台球。”
“哦……,我看我还是去吧。”
既然做这份工作,就要尽到自己的本分;要是放她一个小姑娘在异国四处乱走,那就等于是他的失职了。“好吧?我们一起去。”
“很好。现在我要睡觉了,傍晚见!”
上官凌的逐客令下的很快,龙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推出了门外。
……
此时此刻,新加坡城南部、某片高尚居住区的一栋联排别墅里,宽敞明亮的客厅中,气氛却是相当的沉闷。
一身网络维修员制服的装束、却是打理的分外整洁,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不卑不亢的注视对面的男主人,让这位年近五十的微胖男子很有些局促不安。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早年间购买得来、一直精心收藏的那些文献也会被这些人发现;如今前来向他发最后通牒的,更是以维修光纤线路为名的不速之客。
这些人,真的是无孔不入、又是无所不能的么?
“我们的请求,就是这样。请您好好考虑清楚,明天午夜之前给我们一个答复。”
听到这样绵里藏针的话,唐纳德*理查,这位侨居新加坡已经有不少年头的美国公民,抬手扶了扶老花镜的边框,他能感受到手上传来的微微颤抖。
什么叫请求,什么叫做给个答复?
想到收藏在楼上保险柜里的那些文献,当时他可是花了二百万美元才弄到手。对这些年代久远的破纸片,他其实一点也不感兴趣;之所以会费重金买进,无非是想等着转手高价卖给下家、或者是等着那些中国人来高价收购。
这样的事情他之前也做过几次,不过只是赚点小钱,这次本来是打算大捞一笔、所以才决定出手购买的。
现在,中国人真的来了;可是每页五十元的价格,他们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抢劫吗!
“你们……你们这样不就是打劫么。”
“——打劫?”维修工显然是不以为然,他相当轻蔑的嗤笑一声,“想想一百多年前,你们在北京的所作所为,至少现在我出现在你家里,也并没有掏出枪来指着你的脑门吧。”
“你、你……”
有那么一瞬间,被恼怒情绪支配的唐纳德,想到要向警方求助;可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知道自己现在摊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