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池塘柳,妙不可言,自己寻思好久都没有想到好的下联。
胖子沉思片刻,大声道“这个还不简单‘运城铁板烧’”
下面有些人又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但是有些人却是在那深思。有些人低语道“此对不能算错,但也算不上好”
中年男子微微皱眉,点点头道“进去吧,虽意境低俗不堪,但是也算得上是对的上”
这时胖子丝毫没有刚才的挫败感,而是趾高气昂的跨步走到后面的空桌上,徐徐坐下。不时还对吴衡抛个媚眼。
吴衡丝毫没有搭理这个胖子,而是面露思索,眉头紧锁。
中年男子得意笑道“少年,对不出来了吧,那让老夫拿戒尺打手心十下也是一样的,老夫就让你进去。”
说着便伸出戒尺,作要打手心状。
吴衡这时抬头眉头一松淡然笑道“小子不才,有一联对之,可否讲之”
“可”夫子面色沉重道。
“灯垂锦波兰”吴衡自信说道。
这时夫子听到这话伸回戒尺,面露沉思状。
下面的学子同样是议论纷纷,在那交头接耳。
“妙,实在是妙”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