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哥哥——不会无缘无故地做这样的事情的。邱广寒道。
当真么……?苏扶风一双眼睛含满了期待。你……早有主意的,是么?
拓跋孤看见她双目含泪地望着自己,微微皱了皱眉。他忽然想起了苏折羽来。
他转开身。你若相信凌厉,便不须问我。他停顿了一下。眼下都不准私自行动,待今日入夜,我们便向前进。
当真么?邵宣也道。这么说,你早已计划好?
拓跋孤只是不耐。我说今夜,便是今夜。苏扶风、姜菲,你们二人到广寒这边来,我有事与你们说。
众人虽不解,也只得听他调遣。
哥哥。邱广寒笑道。你单单把我们三个姑娘家叫起来偷偷说话,可不是一贯做派。
拓跋孤并未理会她笑嘻嘻的轻嘲,面色却很严峻。
今天晚上要进冰川,意味着必须要解决一件事。他皱着眉头道。否则的话,即使我们这次能取胜,也是后患无穷。
是说如何对付冰瘴的事情?苏扶风道。
拓跋孤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邱广寒也看了她一眼。怪道找我们。我和苏姑娘进过冰川,姜姑娘是医家之后——可是这件事情我们从一开始就在想办法,到现在也没万全之策,现在这么短的时间……
对于此冰瘴,我始终有个疑问。先前听扶风说,人在冰川之中,对于此毒是半点感觉也没有,只有离开一段时间,方才慢慢发作,对么?
不错。
那么你呢?
我?
你是纯阴之体,人说百毒不侵,但你百毒不侵的原因,却是由于纯阴体气之强,足以冲走任何蚀体之异状——虽则结局是百毒不侵,但这洗净毒异之过程,却该有所感觉,对么?
他眼见姜菲欲说话,抬手先将她止住。
广寒是纯阴之体的事情,我不晓得邵宣也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过眼下我们就事论事,你最好不要在此事上多问。
姜菲果然闭嘴不言语了。
话是这么说——只听邱广寒回答。但你一说还真奇怪,冰瘴之毒——我真的毫无感觉。
不应该吧?常人懵然不觉,你却该是对这等侵体之物感觉最强烈的的。
但真的没有觉得……
好,那来问问姜姑娘,据你所知,毒侵入人体,主要有哪几种方式?
这个……很多啊。姜菲道。有自外伤侵入之毒,自周身要穴侵入之毒,若是专门的用毒师,还会有特别的手法。
那么冰瘴,依你看是从何处侵入的?
嗯——这个不是外伤内服,那么要么是呼吸此间空气所致,要么是肌肤接触地气所致,要么是地气侵入周身要穴。
她又顿了一下。不过依照苏姑娘的症状来看,她在此不算十分之久,毒却也已侵至脏腑之深——一般若是因呼吸而致中毒,不至于这么快周身脏腑皆受此毒;若因发肤之接触,也断不会短时便至至如此之深。
为何不会?苏扶风道。瞬间毒透内里的药,我见得多了。
但那是毒药,此间的只是地气。姜菲道。平日里全无所觉的东西,又怎会烈至如此?
所以你的结论是——此瘴气该是通过周身穴道,侵入了体内?
姜菲点点头。常人穴道平日都作打开状,纳入瘴气,不足为奇。
所以……拓跋孤又看了邱广寒一眼。这次你不是将毒净化,而是根本没有被瘴气侵入。所以你一无所觉。
嗯……有道理。邱广寒道。若它要从穴道侵入身体,倒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