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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五四(3 / 5)

旁的女人胡作非为!

卢长老叹了口气,道,初时或者如此,但自从先主夫人离开青龙谷避去别处后,先主寂寞难耐,亦是有的……

胡扯之至!拓跋孤怒而力拍桌沿,那檀木平桌吱哑一响,幸得他这受伤的左掌未曾用得全力,才站稳了。卢长老,你今年没有九十亦有八十五岁了,是不是活得有些不耐?

教主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

再者,世上女人多的是,单家那个我也见过,未见有什么特别的,这般故事——怕不是别有用心之人编造的吧!

先主当时亦是如此说,拒不承认此事,但那日的确是先主将单夫人唤至居室,未曾想便是单夫人命绝之时。那单疾泉被令尊所伤之后,曾破口大骂他,令尊一怒之下,派人以酷刑加于其身,终至其饱受折磨惨死。当时的单左先锋侑云两日之内,先失夫人,再失爱子,再是忠心耿耿,也不免怀恨在心,只是幼子疾风尚小,他亦不敢多言,及至教主昔年与单家有所往来时,单疾风恐怕仍尚不知此事,其时教中诸老想必都对这幼子深怀同情,但想他若不晓,恐反是好事,是以并不说破。只是单疾风今时今日之表现,显是已知真相——料想单侑云临终之时,终于未能忍住,将此事告诉了他。单疾风虽平日里闷闷不语,但心中想必早已决心报复,才会做出这等事来。

他见拓跋孤默默不语,似在回想什么,不由又道,教主可曾忆起些什么?

你说到单疾泉之事——我倒似有几分印象。拓跋孤道。因为——那日他闹将上门,我亦在场,不过前后之事,并不清楚。好,就算单疾泉之事不假,但对他老娘行所不轨之事,哼,既然我爹自己都不承认,那便该是子虚乌有——他还不至于没担当到这个地步!

如今往事已矣,是真是假,又有什么关系,总之单家二子皆已身死,左先锋一职,怕再后继无人。

拓跋孤冷笑了笑。不过是没了一个单家,规矩可以立,自也可以废——从今往后,我叫什么人做左先锋,便什么人是左先锋。

那是自然……卢长老似是附和,却也有几分讥嘲。

拓跋孤如何听不出来,却不欲与他纠缠,忽地想起一事,道,适才说到酷刑,卢长老,你可知青龙教有一种酷刑,叫作“心脉五针”么?

卢长老脸上微微变色,道,自然知道——当年折磨单疾泉至死的,正是这“心脉五针”!

拓跋孤眉心一皱。果有此刑?当年施刑之人是谁?

是先主本人。

除他之外,还有旁人懂得此术么?

……有的。卢长老道。便是老朽了。

他停顿了一下,道,昔年老朽位列青龙教四大长老之中,司掌刑罚,“心脉五针”我亦略晓一二。

那你可曾将此法外传?

老朽怎敢!卢长老道。青龙教之刑罚虽不比教主武功秘传,但亦属教中机密,除教主与司罚长老之外,旁人皆不可知。自教主废除我们几个长老之后,此刑更无人再提——只不知教主为何突然问起?

拓跋孤不答,只道,我且问你,施用此刑之后,受刑之人会如何?

若无人解除,恐怕——必死,只是这死法之痛苦,比凌迟之刑亦无不及。凌迟若是种生不如死,永无止境的剧痛,那“心脉五针”的感觉,直是叫人不知如何形容。不过人若昏死过去,倒也一了百了。当日单疾泉便是这般痛苦了一日一夜后,方才气绝。只可怜他当时面色已然发紫,几不可辨,待到侑云闻讯而来,已见不着他最后一面。

拓跋孤似乎微微踌躇,半晌道,那么心脉五针解法可便利么?即是说,施刑之后若要去除,可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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