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踪张弓长。他开始这样想。只不过以他的脾气,他知道自己不会做出这样有失身份的事情来。
卓燕。若凌厉还在左近,这件事还能有些转机。
否则……
教主,要不要立刻派人去汉口接应程左使?霍新道。
拓跋孤只把那书信在案上重重一放。
现在派人,也已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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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数日之后程方愈终于出现在徽州城的时候,这沉郁终于是散去了一些。
右手怎么了?拓跋孤首先便看见了他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右手。其实他已猜到了三分。小擒拿手的功夫在手上,正如弓箭手的功夫在臂上。可是他并没有当真废了张弓长的手臂,对方既已将人放了回来,那么总该是个明白人,想必也不会做得太过吧。
回教主,方愈手上只是一点小伤,只是未能完成教主所托,反为敌所伤,实在有辱……有辱青龙教的颜面!
拓跋孤反倒笑了一笑。是卓燕?
是。此人武功厉害,只怕更胜张弓长许多,属下实是难以抵挡。
卓燕……既然将你放回,想必你没从他们身上打听到什么事?
这个……属下侥幸,在被他发现之前,还听得了一些。
你听到了什么?
我听说……程方愈停顿了一下。我听说二教主已被卓燕带去送给了朱雀神君。
你说什么?广寒在朱雀神君手里?
应是如此,但从卓燕的口气听来,二教主应是无恙。
拓跋孤微一沉吟。按理说他们若捉了广寒,早应前来要挟于我,不该如此安静。
还有一件事。程方愈道我听说伊鸷妙之父伊鸷均,要前来行刺教主——而且卓燕与张弓长二人还商讨了计策。
伊鸷均来中原的事情,我也稍许有所耳闻,想来不是假的。霍新在一边道。眼下我们不如按兵不动,属下再派人设法查实二教主的事与伊鸷均的事。
言及邱广寒,众人皆有少许沉默。那么——可知凌厉的下落?他是不是也在朱雀山庄?拓跋孤又转向程方愈。
说也奇怪,朱雀山庄的人似乎也在找他,但尚无结果。听他们的口气,他目前应不致有什么不测。顾先锋那便不知有无什么进展……
他却似乎忘了,若顾笑尘有什么进展,拓跋孤又何须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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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天气已露暑相。细细算来,自凌厉与邱广寒离开青龙教,已过去了五月时光。顾笑尘便是在这个时候终于来到临安。
他本是被派去明月山庄与邵宣也商议尽快联手对付朱雀山庄之事,这日临到离开洛阳,忽接到教中传信,言及邱广寒与凌厉似乎失散,凌厉的下落不明,更是得知程方愈与卓燕有了正面冲突,似乎事情已变得十分紧急,所以他不必急着回青龙谷,先要设法尽快找到凌厉才行。
他也是因此而来到临安城的。
——可人海茫茫,又叫我到哪里去寻个凌厉出来?纵然凌厉真的在这临安城,熙熙攘攘的人群,怕也只会叫人更加晕头转向。
他在茶楼歇了歇脚,举茶叹息。二教主啊二教主,这世上也就只有你,才能那么聪明地找到凌厉。
他自然找不到邱广寒问的,所以他当日看了信之后问的是邵宣也——因为——或许邱广寒在与他成亲当夜离开明月山庄的时候,曾说过她会去哪里找凌厉。
只可惜邵宣也只是摇了摇头。她没有说。我虽然问了她怎知到何处去找,但她没有正面回答——我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