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从神君房间里赶出来?
我……我明白了,不是你叫他救我,是他自己要来的——可是你昨天明明说你都没料到他会这样的,他若托付了你,你怎可能料不到?
我爹却没料到,因为一直以来他只是请求我能关照凌厉,我却没想到连凌厉的女人他也要管。我虽然没有说起你是纯阴之体,却告诉了他你是凌厉喜欢的女人。你可知——你可知他其实恨神君入骨,若不是神君一直纠缠威逼于他,他恐怕根本不会肯见神君一面;如果神君哪天真的另结新欢,于他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喜事——但为了你,他却宁愿作出那种从来不愿作的样子去向人撒娇,你可知这于他来说是多痛苦的事情?
邱广寒沉默。她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想火上浇油。她只觉这事情太过匪夷所思,要她一下相信那个矫揉百态的男子其实是装的,就像要她一开始看到矫揉百态的男人又不觉得恶心一样困难。
但……但那些坏话我早就说了,你又为什么现在才来对我发火。半晌,她才小声而委屈地道。
因为你现在已有个身份了。卓燕的声音放和缓了些。所以,这里的很多事情,也就不必再瞒你。
那……所以……邱广寒想了想道,原先你只说受托关照凌厉,昨天开始突然也说要关照我了,也是因为他昨天才这么对你说的缘故?
卓燕点点头,苦笑。我要关照的人好像越来越多了啊……
但是……他……他究竟与凌厉是什么样关系,为什么要对他,甚至对我都这样好?
他姓瞿,名安,这个名字想必你知道的?卓燕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像打在了邱广寒心上。
瞿安?她几乎失声叫了出来。这个……这个男人,就是瞿安?
卓燕点点头。
他怎么会在这里的?又怎么会变成了……变成了……
卓燕苦笑。是因为我。
邱广寒瞪大了眼睛。你?
卓燕看着她。这就是我欠他的天大的人情。
究竟是……
我们换个地方说这些话如何?
你的意思是……临云崖?
卓燕点点头。临云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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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云崖上。
卓燕的眉头,少见地舒展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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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时候我跟凌厉打关于你的那个赌之后,你们似乎随后就去了武林大会,对么?
好像是。你不是也去了?
我先回过一趟朱雀山庄。卓燕道。轸使在朱雀洞这边死了,我放走了你,没法向神君交代。
是,我听说了。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得不回朱雀山庄。卓燕道。因为我若躲着不去,恐怕更无法交代。
嗯。
但就在冰川的附近,我遇见了瞿安。
邱广寒知道他还会再说下去,也就不发声了。
他似乎是受了很重的内伤,昏迷不醒。我当时见此人与凌厉长得神似,顿时很好奇。
他……他真的像凌厉?邱广寒明明已见过瞿安,却没回想出像的地方。
我也不知为什么,虽然细看或者说不上哪里相似,但就是觉得很像。
所以你救了他?
卓燕点点头。我带他进了朱雀山庄。
但这……这不是朱雀山庄的大忌?
但也只有这冰川的寒气,才能暂压他体内的伤。
但这样一来,就是你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