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懂得道上规矩,所以也不为难我,大概只为那女人吧。适才那女娃儿——我是打他那儿抢来的。
哦,凌厉的人。卓燕笑道。但他怎样先不论,你总还是快去找他?完不成任务,你回去怎么办?
你别逗我了,四哥。黑衣人笑道。姓俞的也不比我高一头,我也不过一般是在天都会,另一半可是朱雀山庄的人。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他后来的,还能把我怎样?
不管怎么说,堂堂金牌杀手,做事不做干净,恐怕不好吧。卓燕睨了他一眼。
黑衣人摇头,道,眼下反被凌厉摆了一道,至少这两天是没脸去对他下手了。
卓燕心里对他此言是正中下怀,只是微笑沉默不语。
黑衣人懒洋洋闭目,却是摇了摇头。可惜啊。可惜。他叹道。我张弓长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叫人动心的女娃儿,这边被抢回去了,实在不甘心!
别装了。卓燕只取笑他。就凭你——你再过一段,名声就与当年凌厉一般无二,不过就是五六七八个红颜知己,十一二三个金屋藏娇。少了这个又何妨。
你不懂,四哥。张弓长道。我看上这女娃儿,是因为她仗义。我现在那些个女人啊,若出了事,一个一个只会躲的远远的,做不得数。
她……会仗义?
可仗义了——总之,那女娃儿我是看上了。隔两天再去找凌厉——四哥,你可要帮我抢人。
抢来又如何?人家如此“仗义”,必不愿跟你。
她仗义她的,我还是可以来硬的不是么?张弓长嘿嘿笑道。我也亏待不了她。
那么……卓燕似乎有些厌烦听他的自语。你这件事怎么跟俞瑞交待?
我不去见他,暂时跟你回朱雀洞。张弓长道。
我暂时应该不会回去,你真要暂避,怕只好自己去。
为什么?你不是朱雀洞主?——却不回朱雀洞?
其实今天中午约你一起喝一杯,也就是为了跟你说件事——我现在已不是朱雀洞主了。
怎么?张弓长吃了一惊,扶桌站起。你不做朱雀洞主?那……那你做什么?
老实说,我这大半年也没怎么在朱雀洞,神君的意思,不想我过得那般安逸,加上——你也知道,去年轸使那件事,我有责任,神君也很不满意,所以我着力去挑拨青龙教与别派的关系,也算是想讨好讨好他。现在他便想叫我继续活动活动,要我另找朱雀洞主的人选。
那现在人选有了么?
算是有了吧……本来想叫你们见个面,也认识认识。卓燕道。他正好这两天也在江阴,不过不是太方便露面,暂避在崇安寺中。适才你这边耽搁,我已叫人带口信去,晚些再去找他。
看来是耽误四哥事儿了。张弓长笑道。但朱雀洞主一职,也非常人所能担当。四哥你擅长施蛊之术,换做别人恐怕没那么容易——再者,朱雀洞主也该是朱雀七使之一,总不见得是新找旁人吧?
你先见见他再说。卓燕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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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广寒在街上转了数久,问了不少人,也打听到过“浑身透湿的年轻男子”踪迹,确信他是来了这里,却就是未曾找到,犹豫了一下仍是小心翼翼走进适才那家客栈,先是偷瞄一眼,大堂人已不多,一眼望去,并无熟人。
她也累了,大着胆子进去在靠门口的位置坐了一下。方落座,突然想起适才翻看包袱时,似乎见到其中有一件凌厉的画像。把那个给人看,想必能找得更快些?
她伸手入包袱,将将摸到那幅画像,突地肩上被人拍了一下。她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