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又情绪不好,你又突然怀疑起慕容公子来?
我怀疑慕容荇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凌厉说着一笑,给夏、邱二人倒了茶。林姑娘这里不好强求,我们倒可以问问别人的。
可是只有林姑娘一人看见了当时情形呀——
林姑娘说,那一日在水寨中她与慕容荇是为人偷袭,她首先中刀倒地,晕了过去——若她所言非虚,这应该是很重的伤了,先不说若无人救治能不能好得这么快,还一个人跑到了洛阳去报信——单是处理水寨中的后事,怕都力有不逮。
林姐姐是太湖金针的传人,那些人有心留一个活口的,也许伤不那么严重——她医术高超,当然能自救了!
凌厉却笑了一笑。广寒,你这几句话里,大有玄机。
邱广寒一怔。什么玄机?
你一句一句地想过去。第一句,林芷是太湖金针的传人——金针嫁给了银标,银标寨出了事,林芷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她应该怎么做?
……找金针寨的人帮忙?
对了。凌厉道。她到现在情绪还这般激动,何况那时。一个姑娘家恐惧无依,又身负刀伤,如何可能一个人处理这许多人的后事。
所以,你觉得她一定有叫太湖金针寨的人来过,所以——你刚才说的问问别人,就是指他们了?
对。凌厉说着看了夏铮一眼。但看夏庄主的表情,这一层一定早已想过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