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孤冷笑。这样的机会,本座可不会给你第二次。
我……我全然不明白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凌厉好似激动起来。你当真是为了广寒么?还是……
当然是为了广寒!
你就这样“为了她”?你——你分明只是为了试探我吧?
我何必试探你。你怎么想,本座并不关心,只是若站在你的立场,这未尝不是另一场赌局。
赌局?赌什么?
赌她对你的情谊,与她那异样的天生体气,究竟哪一个会胜出。
但何须这样……
你若输了,便证明你根本赢不了与卓燕的赌局——纵然你侥幸保得她到了赌约到期之时,也保不了她往后;但你这次若赢了,自能证明你对广寒来说比她自己更重要——倘若如此,那么本座亦不会有理由阻拦她与你同行。
凌厉显然已经有点犹豫。
只不过赌注重了点,是么?拓跋孤楞到。但如此重的决定,自然只能下如此重的赌注。如果你吝惜自己的性命,本座亦不会强逼你,你要么听我的命令,自己一人去寻单疾风的下落,要么就自行离开青龙教,也省得我多说。
我并不是吝惜自己,只怕会……会伤害广寒……
你还未必有这个本事。拓跋孤哼道。更何况——若她真允许你如此,那么这于她来说,亦已不算伤害了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