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山不以为意,扭头向凌厉道,叫你换个班,这么久都不到,便这等行事,还好意思争左先锋之位?还不快去!
许山,我跟你说话呢!邱广寒不悦道。说你没礼貌,你还愈来愈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就这样态度,你又凭什么争那左先锋之位……!
二教主恕罪。属下向凌厉交待的是公事,此该优先。说罢回头斥道,你还不快去!凌厉朝邱广寒看了一眼,无可奈何答应而去。
许山转过头来,邱广寒怒道,我好好跟他说着话呢,你凭什么就把人赶走了?
禀二教主,教主特地吩咐了,所有教众一律都要严格教规纪律,现在凌厉有事要做,他是新来,更不可怠慢。
若我一定要找他呢?
……依照教规,二教主此刻不能找他。
邱广寒生气道,你等着!待苏姐姐回来了,到时候定打得你满地找牙!
其实她也更好奇了。许山原来是弓箭手出身,那么他要怎样比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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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日,她也的确很少见到凌厉了,他做的大都是些没意思的事情,不是在搬石头,就是在谷口当值。她心中很有些惴惴,当日被许山打断的那一番话,本来的重点是想叫凌厉趁苏折羽还未回来的这段时间好好练功,她甚至准备偷偷将青龙心法的另外两篇口诀也告诉他——不管他答不答应习练,先逼他记回去再说。可是凌厉似乎也有心避人闲语,这些日子竟然根本不从她常在之处经过了。
眼见月底临近,她忧急起来,将那两篇暗暗写了,揣在怀里,专到凌厉屋前等他——凌厉此刻不过一名普通教众,那屋子是住了好多人的,有两名教众正在休息,见邱广寒过来,忙站起行礼道,二教主!
邱广寒四下瞧瞧道,凌厉呢?
不晓得,一大早就没见人影了。一人道。
昨天听说谷里东面的树有几棵冻死了,要去处理,大概又把他叫去了吧。另一人道。
他怎么……这么忙呢?邱广寒道。你们却好像……没什么事?
两人对视一眼。禀二教主,属下们……正轮到休息。那人答道。
那他什么时候休息?邱广寒似乎听到丝曙光。
呃……暂时……暂时不知道。
邱广寒哼了一声。是不是你们组长许山特意刁难了他?
不是,不是的,二教主不要误会。那教众道。许组长一个人也派不了那么多事……
就是说,还有别的组长也一起欺负他咯?
这个……属下不清楚。那二人有些惶恐。
也不对啊。邱广寒又心道。别的组长怎么指派得到他头上,除非……难道……是哥哥的意思?
她心中不忿起来,恨恨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道,你们快去给我找他回来,就说我在这里等了他三个时辰啦!每天都找不见他,不把我这个二教主放在眼里了么?
那二人只得应了,出去打听凌厉的下落。
大约过了顿饭工夫,回来了一人,局促不安地道,禀二教主,凌厉他……正有事在忙,不方便过来……
什么——他人在哪里?
在东面小树林。
不会真的是在弄那几棵树吧。邱广寒无可奈何。我自己去找他!
她匆匆奔到小树林的入口,迎面却正碰上凌厉出来。她反吓了一跳,慌忙一停步。
你……凌厉也吃了一惊,语调随即低柔下来。广寒。
你干么不肯来见我?邱广寒一见到他,便觉鼻子都发酸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