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说手段毒辣,大周朝非皇上您莫属,你不同意我的做法,肯定会用更毒辣的计策来对付他们。”
跟他家尘儿说话就是自在,多毒辣的计策都不用拐弯抹角,两人心照不宣,一点即透:“本来尘儿的计划堪称完美,但是大周也不乏忠臣良将,不能一举将他们都灭了,况且,一旦家眷被留在宫中,有些本来会反之人可能就临阵退缩了……”
周筱果真是比她毒辣了不知多少倍啊,她只不过是想让那些本来想反的大臣不敢反,他则是想将稍有反心的大臣都一网打尽啊!
“高,皇上果然是高!”清尘忽然觉得,自从进了这个凤翔宫,她拍马屁的功力见长,这还是进宫第一天啊,若是在这宫中待个一年半载,估计她溜须拍马的功力有可能赶超和珅。
周筱闻言,朗声大笑,只要有他的尘儿在,他永远不会觉得孤单,连拍马屁都拍得如此直白可爱。
只是,清尘忽然想到一个人:“你说,南风玉会不会趁火打劫,与睿王联手……”
“很有可能,但是,朕不得不冒这个险,若想大周长治久安,有些代价必须付出。”
“我还是有点担心。”清尘有点心神不宁,要对付周允,她相信周筱有这个实力,若是再加一个南风玉,她们的胜算就不怎么大,更何况,南风玉手中还有一个烈焰盟。
“尘儿不必忧心,南风玉未必肯帮周允。好了,今晚可是我们的大婚之夜,春宵一刻,皇后,还是伺候朕安寝吧。”周筱又开始发挥他转移话题的超强能力,马上就将安清尘从忧心忡忡的情绪中拉了出来,来面对眼前的困境。
伺候皇上就寝,对于安清尘来说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她手忙脚乱,笨手笨脚地给周筱脱.着皇袍,脱.到一半,耐心尽失,不禁低声咒骂道:“什么破衣裳,索性剪了算了。”听得周筱暗自偷笑,只得自己亲自动手。
事实上,这一夜,周筱什么都没做,他只是紧紧地拥着他的皇后,安心入眠,这种宁静,让他觉得此生足矣。
第二天一早,清尘忽然惊醒,伸手一摸,身旁已经没了周筱的踪影。安清尘躺在床上,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竟然有点想念将军府。她坐起身子,忽然发现就在周筱所躺之处放着一个锦盒,清尘打开盒子,发现里面是一面金色令牌,还有一封信。清尘打开一看,上面只有两句话:严密监视母妃行动,必要时可善加利用。金龙卫留给皇后。清尘放下信,拿起令牌细看,上面果然有“金龙”二字,清尘嗤笑,金龙卫,我还金龙鱼呢。此时,守在门口的宫女在外轻声叫唤:“皇后可是醒了,可要奴婢们伺候更衣。”清尘轻轻地嗯了一声,将锦盒放好,宫女们就推开殿门鱼贯而入,伺候她梳洗更衣。
看着镜中给她梳头的宫女,清尘问道:“皇上呢?”
宫女恭敬地道:“皇上今日一早就带领着二十万大军南下蓟州了,见皇后还在熟睡,就没有叫醒皇后。”一顿之后,又道:“皇上对皇后娘娘真是体贴呢!”
走了!清尘伸手拿过宫女手中犀角梳,道:“我自己来吧。”说着,简单地将头发一盘,就朝宫门口飞奔而去。
宫女们都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早已不见了安清尘的身影。清尘施展迷踪步,匆匆赶到南城门,站在城楼上一望,大军果然已经开拔,那坐在马上的黑色身影,应该就是周筱了。看着大军渐渐远去,安清尘总觉得心中不安,没了金龙卫,他拿什么与烈焰盟对抗。她飞身下了城墙,没有立即回到宫中,而是往将军府而去……
清尘回到将军府,惊得下人都瞪大了眼,这皇后昨日才刚刚进宫,今日怎么自己就回来了,守门之人向她身后张望,皇后身旁竟连一个侍从都没有。门口报告了忠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