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一丝异样,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才发现坐在身旁凝视着她的秦溯。
“吵醒你了。”握住舒槿画的手,把人轻轻的半抱起来,秦溯略带歉意的说道。
摇摇头,舒槿画停了片刻才彻底清醒过来,“是我没想到自己竟然睡着了。走的时间定下了么?走之前还要和师傅师叔说一声的。”
秦溯听着舒槿画喋喋不休的小嘴,没忍住心里的冲动,一把把人拽到自己的怀里,霸道的说道,“你和我一起回去。”
舒槿画微皱了一下眉头看着秦溯道,“不太好。”她如今身体还没恢复,更何况啼血杜鹃还没有开花,她随时都有可能在复发,跟在秦溯身边,根本就是累赘。
“我说好就好。”无比嚣张和狂妄。
舒槿画见秦溯如此这样说,不由定定看了秦溯一眼后,半响微微笑了笑道,“我也想和你回去,可四表哥如今身体刚刚起色,不易再动身启程。而且……我的病也有可能复发,跟你回去,会拖累你的。”
“我方才去问了墨瞳长老。”秦溯抵着舒槿画的头顶,语气中略带笑意,“他说他跟着走,一同去泰安城。治疗你的药也会带去。”
“你说好,就好罢。”舒槿画享受着秦溯带给她的心安,娇柔的喃喃道。
秦溯低头看着舒槿画,眉眼中亮亮的,嘴角也挂着魅惑人心的笑容。
……
翌日,没有惊动长白观的任何人,一行人走的悄无声息,在天色刚蒙蒙亮时,已经悄悄秘密地下了山,只是一行人中,多了墨瞳长老和他的贴身药童。
一行不过十几二十个人,有男有女,有主子有护卫,看来不过是普通的富贵公子携家眷一起游玩而已。
李景隆一身儒雅公子哥打扮,手挥折扇,掩去那一丝嬉笑之态,看上去到是风度翩翩。
而秦溯则露出那本来妖媚之极的面容,一身的富家子弟打扮,收去了那冷酷肃杀之色,看上去就是一绝代佳公子,一路上引得无数人频频回首,特别是女子。
不过有被强行搂在身前的舒槿画做挡箭牌,那爱慕的眼光到是少了不少,倒是多了不少看着舒槿画流口水的,气的秦溯一脸的铁青,现在他不是摄政王,也没人知道舒槿画是谁,那不看白不看,谁怕你。
靠在秦溯的胸膛上,舒槿画看着离白留山越来越远,去向完全不是泰安城的路时,也就沉默着不去问询,他们是有意绕路而行,看来这一路,应该是还有没有清理干净的人。
一路上行来由于时间紧迫,赶路时候较多,来不及赏什么风景,也谈不上什么说说笑笑,快速而稳妥的走着。
几日后,秀水城,离泰安城不远也不近的一座大城,更加的靠近北边那连绵起伏,看上去跟本无法攀登的一片天险,风景秀丽,来往商人往来不绝,这秀水城的山货可是驰名整个大夏朝的。
热热闹闹的大街,不似泰安城的古朴和大气肃穆,带着点山峦之地的硬气,厚厚的青冈岩石铺陈在地面上,临街的店铺基本全是石头制造,风格很硬朗,线条也明亮的紧,看上去干脆利落,万分豪爽。
舒槿画以前从来没有仔细游历过秀水城,每每都是匆匆而过,今日看见如此硬朗彪悍的风格,到是很有兴趣。
“竟敢欺我独山恒派的人,好大的胆子。”舒槿画正沿途欣赏着这里的风景时,一愤怒的声音响起,打断舒槿画的观赏,扭头寻声看去,居然正好挡在他们前进的路上。
秦溯,李景隆见此齐齐拉停了马匹,站在原地观看着。
只见一个身穿白袍的男子,手中利剑一指一剑就朝对方砍去,手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