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马,他渐渐蚕食分割也不是不可。可现在却没有给他处理那十五万人的时间,他只能先控制住守备军,并且用胡广文的性命来牵制住胡德,让他有所顾虑,不敢把注意打到军队上面。
秦溯按了按额角,向后靠去,闭目休息。
“沉住气,不管是胡德,还是怀柔,都不过是历练你的踏脚石罢了。”秦溯说道,他从来不觉得有这么几个对手是麻烦的事。只有旗鼓相当的对手,才能完善自身,秦溯从来都是时刻提醒着自己。
秦慎点点头,认真的回味着秦溯的话。
“叔叔放心罢,我会努力的。即使不会如同叔叔这般强大,我也不会让人随意就能欺负了去。”
秦溯嘴角挂了淡淡的笑容,微微点了点头。
叔侄二人相处的很是轻松怡然,可太皇太后的和坤宫,此时却是一片狼藉。
太皇太后这几年隐居后|宫,不问朝事,可这一切都是被秦溯逼的,谁能够真的洒脱大度的放下手中的权力?太皇太后显然不是。
早朝时秦溯下旨把胡广文押入大牢,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有人会主动去和太皇太后说明。太皇太后一生无子,先皇虽然养在她的膝下,可两人根本谈不上什么母子感情。对于亲哥哥胡德的两个儿子,太皇太后倒是打心里喜欢的紧。
得知了此事的来龙去脉,太皇太后气的打碎了和坤宫中所有的瓷器,还把上前劝阻她的贴身女官给下令杖毙了。
这还不够解气,太皇太后带着宫女太监,一大行的人,怒气冲冲的来到了御书房,要秦溯给她一个说得过去的说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com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