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容笑的更上气不接下气了。
对上全场感觉智商被玩弄的悲愤视线,他无辜的睁大眼睛:“这个你们就要问奥德伦特了,说实话,看了他的案情分析卡,我都认不出来这说的是我。”
池疏不死心:“那,到底是那两张卡?我真是看不出来……”
原容轻飘飘的捻起两张小卡片:“喏。”
众人围观上去,竟然是“刀片”和“扇子”。
扇子……
花枝玉气的一蹦三尺高:“不是!说好了死者特征是‘男人’呢?这扇子高档宴会勉强说得过去,可你这也太……”
大家一亮牌,罗释和秦仲铮是帮凶。只是这两位帮凶,也实在云里雾里。
罗释无奈的扯扯嘴角:“我真以为目击者是把我们两个的牌当成凶手牌了。”
“您最好讲清楚到底是个什么过程,”徐伦凯也气得不行,“不然我们跟不上您思路。”
见群众意见纷纷,奥德伦特难得开口解释了。
“如我刚才说的,这是发生在高档宴会上的故事。□□奢靡的君王坐在上座,下层歌姬纷纷起舞。一位亡国公主混入其中,把刀片放在舞扇上,在靠近君王时,将其歌喉刺杀。这不就是死者特征‘男人’,发生在高档宴会,别人通过刺杀的‘动作’察觉死亡,又‘失血’过多而死,并且是‘仇杀’。”
……真是找不到纰漏呢。
您的脑洞也太大了吧???
花枝玉真是无力吐槽。
池疏还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但械斗又是怎么回事……我们的视线全在手/枪,钢管,砍/刀上了。”
“突发事件的六个选项,断电、起火、访客、失窃、械斗、叫喊;只有械斗符合。”
蒋秋生不甘心:“那也用叫喊表示刺杀吧?”
“先械斗,后叫喊,”奥德伦特满脸认真,“有顺序的。”
大家默默地接受了这个结果,并决定再也不让这位脑洞和思路都无比清奇的同志当目击者了。
对上奥德伦特隐约露出一丝委屈的视线,原容默默的撇开了目光。
……虽然赢了是挺开心的,但你这么做不知道还以为你给我开后门……
花枝玉默默的洗了洗身份牌,并提议:“目击者排列案情卡要不就,根据牌面直接感官来吧?如果自我补全故事来引申,那就太难了……”
说着,她还很不怕死的偷偷瞄了一眼奥德伦特。
后者面无表情。
原容附议:“我赞同。不然帮凶也发挥不了作用,游戏体验太差了。”
您还好意思说游戏体验!您怎么不问问上一局目击者玩的什么东西!
当然,花枝玉这个精神上的巨人、行动上的怂包只敢在肚子里悱恻一下。
花枝玉双手合十,也不知从哪学来的祈祷法,胡乱拜了拜,玩侦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太不爽了,给我一张凶手或帮凶吧!目击者也好嘛!
开牌一看,红彤彤两个字,凶手!
祈祷真管用!哦也!
花枝玉开心的浑身都要开花入春了,结果猛地谁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们的手机其实就是原容这个懒汉研究的。他懒得理人,所以把寻找他的所有神识化成“短信”,造成谁找他都不理的三不管状态,还是奥德伦特看不下去定期帮他清理短信箱。不过向他们这些主神,彼此有彼此的号码,有急事打电话原容还是会理的。
秦仲铮悻悻的站起来:“抱歉,我妹。她有点事需要帮忙。”
“阿月?”花枝玉惊讶,“她不是去监考第二次补测了?没事吧,出什么幺蛾子了?”
“她没说,不过语气很轻快,可能只是没法抉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