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牌,确实对自己不利。
但她略一思索,开始为自己辩护。
“首先,死者是失血过多,我的钢管杀人应该选择重伤吧?如何失血过多?再者,按你的说法,作案动机应该是‘情杀’,而不是‘仇杀’了。”
语毕,她抬眼看一眼主位上的奥德伦特,淡定的说:“我想,以A的缜密程度,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花枝玉蔫了:“好嘛……那,那你呢!”
她指的是蒋秋生。
蒋秋生的牌:
手段:毒针、虐杀、砖机、剪刀
证据:领带、粪便、丝袜、雪茄
“男人排在第三位,这么高的优先级,是不是暗示了现场证据很有性别指向性?比如……你的领带或雪茄?你的剪刀和砖机也符合械斗!”
蒋秋生张口就反驳:“你怎么不说男人是暗示杀人方式粗野?再者,你从我这几张牌哪里能看出仇杀?既然仇杀排第一位,应该很有指向性吧?”
确实。
花枝玉沉默下来,去看别人的牌中有没有可疑处。
原容牌:
手段:电锯、刀片、铁铲、电线
证据:模型、扇子、油漆、粉笔
罗释牌:
手段:砍刀、玻璃、毒气、药物
证据:镜子、睡袋、票据、咖啡
徐伦凯牌:
手段:□□、匕首、毒/品、奸/杀
证据:戒指、杠铃、彩票、老鼠
秦仲铮牌:
手段:溺水、疯狗、药丸、电钻
证据:异味、铁钉、血液、古龙水
花枝玉自己的牌:
手段:□□、尖竹、毛巾、徒手
证据:塑料、玫瑰、果汁、沙子
男人、仇杀、械斗优先级前三、然后是失血、影帝、阳台。
原容那虽然凶器很多,电锯、铁铲,但证据里无论如何没有和男人能挂钩的,如果是模型,死者身份应该是“青年”,毕竟男女都可能收集模型。
徐伦凯那更不用说了,抽了一手散牌,匕首符合械斗和失血,杠铃符合男人,但是如何解释仇杀?
等一下……她的视线停在了罗释那里,她出声道:“大哥,你怎么解释你的砍刀和票据?难道是……借钱不还,久日成仇,一气之下砍死了债主?”
罗释面容平静,他的手轻轻在桌子上敲了几下。目前来看,确实只有他的两张牌符合所有证据,他视线扫过场上所有牌,只是淡淡地说:“你不信可以指认我,不过,我不建议你在我这浪费你的一次机会。”
花枝玉举手就要报警,但硬生生忍住了。罗释神情不慌不忙,貌似胸有成竹,完全没有被抓包的紧张。反正如果猜错,罗释不受影响,花枝玉却不能再指认了,吃亏的是她。或者,罗释在赌,赌花枝玉舍不得开局就浪费自己的指认机会?
罗释没再解释自己,却视线锐利的望向了秦仲铮。
“我觉得,他比我的疑点,要多得多。你看,他的手段的电钻,这样疯狂的杀人方式,符合与人有仇,也是械斗。”
池疏点头:“证据中有古龙水,给人第一印象就是男人在用。罗大哥却没有很男人的证据。”
秦仲铮反驳:“这些东西会出现在阳台?”
原容摇头:“那不一定哦。你看,阳台的优先级是6,说明最不重要。这张案情卡只有‘【6阳台】、卧室、客厅、书房、浴室、厨房’这六个选项——如果案件发生在室外,怎么选?这就是游戏里对目击证人的约束。只能选勉强符合一点的阳台,而且标个6了。”
他的话很有道理,花枝玉抬眼望向奥德伦特,后者面无表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