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做梦。不是那种千奇百怪的梦,而是连续的、好像每晚放一部系列电影那种梦。”
他又说:“我梦见……我生活在中世纪,或者更早,是个不大不小的神。我能瞬移,我能听到任何想听到的周围人的心声,老鼠、瘟疫见到我破灭;我还梦见我有六个翅膀,就那种白乎乎的鸟人……人们呼唤我为‘拉斐尔’,我为最虔诚的祷告者降临。”
“很中二,对不对?”他哈哈大笑起来,“还天使,我和我大姐说了,她说我是傻逼,让我赶紧看看脑科。我发小和我说,这症状有点像一种新型毒品的后果。梦到连续的、神一样存在的怪梦,在梦的,你好像真的成了神,可以为所欲为……然后陷在那里,再也出不来了。”
“那毒品,好像叫什么……‘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