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都不放过……妹妹,你等着,有好人来帮我们报仇了!姐姐定不会让你九泉含冤!”
许是池疏哭的太伤心,太悲烈了,蛇哥和橡胶人默默退出警卫室,观察地形。
老大挠挠下巴,在警卫室背阴处,拉个板凳坐了下来。他突然嘶哑开口:“你妹妹是什么能力?”
池疏抽抽噎噎的回答:“她也是神格者,希腊神话里的青春女神赫柏……”
老大若有所思的点头,视线放空到远处成排居民楼那。第一排楼墙体轻微被火苗熏黄,但没造成实质伤害。他注意到,楼下不算小的绿化带里,所有枯树已然被烧成了灰。
几分钟后,蛇哥和橡胶人打探地形回来,见池疏情绪压抑住了,说道:“里面不像有居民。其他三个大门没东西堵着,车库里车位满了百分之八十。”
池疏点头:“是的,除了我和妹妹,没其他幸存者了。”
老大这时候已经掏出了本书看,又一本厚厚的大部头,什么《财务管理学》,懒洋洋的靠在警卫室墙上,腿及不礼貌的翘到桌子上。
他撮撮嘴:“你俩去吧,我在这等着你们。……互相监督啊,物资带回来平分。”
老大不出面?
万千思绪在池疏脑中过了一遍,她迅速想出对策:“那,那我也不去了吧,我别帮不了忙托你们后腿……”
她极小幅度的瞥一眼瘫倒地上的“妹妹”,又说:“我想再和妹妹多待一会儿……我好难过……”说着,她又哭起来,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人说不出什么拒绝话。
估计蛇哥和橡胶人本就这么想的,和老大打个招呼过,向池疏所说的“三号楼一单元”走去。
原容从临街楼楼道窗户跳到隔壁楼:“池疏没跟过来。”
奥德伦特轻扶他一把,站稳,徐伦凯有些待不住:“她别出事了吧?”
“应该没事,”原容摇头,“那三人,如你所说,红头发的壮汉、长相普通的中等个子,还有一个病殃殃的瘦子。病秧子在警卫室没出来,池疏估计担心小玉,留下了。”
徐伦凯瞪大眼睛:“老大是个病秧子?不是吧,别弄错了……”
“人不可貌相,”原容勾起一旁嘴角,冲他笑笑,率先迈步上楼,“走吧,他们快到了。”
秦仲铮早已静候于三号楼一单元口。
如果有人这时从单元门瞥一眼,一定会瞬间惊悚到浑身冰凉——在秦仲铮身后,黑压压楼道中,有一个变化莫测的庞然巨物,正蜷缩蛰伏于阴影,只待猎物上门。
“蛇哥,咱俩私吞点物资吧。每次都是咱俩出力,他妈的坐享其成,还什么冠冕堂皇的说兄弟……”
“别这么说!”打头男子一声喝住,“要不是老大给的机会,咱们还埋没在赏花会里,要懂知恩图报!”
“行行行,”橡胶人愤愤的应和几句,随手推开单元门,“我真不明白你怎么这么死心踏地,不过那小娘们儿是真漂亮,不知老大和不和我们分……”
变故突生,震惊之下,最后一个字音被橡胶人咬在了嘴里。
在橡胶人走进去,门还没合死的那一瞬间,一股炙热的、巨大的沥青流咆哮着倾倒而下!
一切发生在千分一秒之间,蛇哥眼睁睁的看着这团仿佛地狱之门里涌出的滚烫沥青,就这么将整道单元门堵死,将橡胶人结结实实压在了地下!
更令人不可思议的,这液态沥青蠕动着发出恶心的声音后,就这么维持着向下倾倒的状态,瞬间变成了固态!
蛇哥甚至能感觉到面前热量迅速逸散的热风!
“张——壮——”
蛇哥怒极,撕心裂肺的喊着发小的名字,他死的太惨了,甚至能听到橡胶人骨头瞬间被碾压成碎片,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