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作上没有署名。但从稚嫩的画技来看,这几幅图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原容和胖子对视一眼,越想越觉得诡异。
“如果说,作者是莱科特一家人之一,这其中必有一副自画像。但无论‘姐姐’,‘哥哥’都是满面愁容,我不觉得自画像会把自己画的如此不堪。”
“你觉得作者是艾斯特?”原容仔细打量最后一幅生日宴会图,这图上除了闭眼许愿的少年,再无他人,“生日晚宴图为何不画上参加宴会的人呢?如果想表达热闹,快乐,不应有人群衬托吗?”
安琪挠挠头发,烦躁的向前走去:“这个以后再想,咱们当务之急是找出‘地下室’入口!”
剩余时间不多了,饶是理智冷静如安琪,也没察觉自己开始烦躁起来。
是啊,再冷静的人,面临生命威胁,也只是个惜命的普通人而已。
三间佣人房全虚掩着,等到原容和安琪亲眼看到,才明白胖子的话没一点夸张事实。
这房间实在是太……小了。本就破落失修的木质房子,采光也不好,整个房间隔着虚掩的门在走廊都能感到内里的霉味和阴冷潮气。内里标配一张狭窄单人床,一个老旧床头柜,还有一个窄小的书桌,三间家具紧凑挨在一起,要想弯腰看床底,还得小心别碰到桌子。
和楼上光鲜亮丽的客房,好似不是一个世纪的产物。
莱科特家人还真是不把佣人当人看啊……
尽管如此,二人也只能啧啧嘴,仔细试图寻找隐藏出口。
正如胖子所说,第三个佣人间尽头便是走廊尽头。墙上暗金壁纸蔓延到这,积攒厚厚一层油灰,不似有中端的地方。胖子在一楼楼梯口把风,原容和安琪迅速上下寻找,地缝都要仔细看好几遍,可毫无线索。
“不可能啊,”安琪急的狠狠绞手,“从这面积来看一定还有个房间。”
她在走廊尽头的墙上用力敲打,传来声音是中空的,应征了她的猜想。
“去外面看看吧。”
三人不做停留,迅速走向屋外。
路过廊上油画,原容心中生出中奇异的感觉来。
最后一张“生日晚宴”油画上的少年,有一头微卷的黑发,正幸福雀跃的闭着眼,不知许了什么心愿。周围玩偶是恐龙和老虎模样,原容记得在楼上娱乐室见过,是亚历克斯·莱科特,他的大哥所做。看来那时候一家人还其乐融融。可画上并无一人。
一个猜想浮现脑海。
直到安琪催促,原容才将将追上去。
石板路外两侧,是干枯许久的秃草地,零星种着梧桐等换季树,乌压压的枝干在寒风下打着摆子。正逢冬季,天色已然要暗下去,三人小心的绕过大宅正面,到了侧翼。
“这是……”饶是安琪,也不由得吃了一惊,只见侧翼墙上开了一个很高的小窗,积着厚厚一层灰,内里阴暗无光,看不清有什么,而令人吃惊的是,那小窗内外都竖着铁栅栏。
胖子一个冷战,他应该是异能者,如普通人一般穿着很多,也不耐冷。而安琪只一身运动套装,瘦小却体力异于常人,应该是神眷者。
三人中就胖子最高,他从远处找来块大石头,踩着上去探望,努力看了很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处罚室吧,”安琪分析,“欧洲旧世纪很多豪门贵族都有这个,惩罚奴隶用的。”对上胖子惶恐的目光,她不禁好笑:“你怕什么,现在讲究人权了,早没了。那时候买卖黑奴很普遍的事,哪个贵族家没几个黑奴,说出去别人都觉得你另类。比起这个,咱们还是找找地下室入口吧。”
三人说笑一番,即使寒风哀嚎,好像也没那么压抑了,绕着外围搜寻起地下室入口来。
可事与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