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玫瑰永远饱满鲜艳,可看过几次也没闻到这种味道,他心中犹疑,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跳上了窗台,然后在系统的阻止声中,伸出猫爪子摸上了鲜红的花瓣,那些花瓣像有生命似得瞬间把叶徙的爪子包裹在了里面,叶徙感到爪子上一阵细细的疼痛,他顿时清醒过来,想把爪子从花瓣的包裹中抽出来,可是他的动作惹怒了玫瑰,叶徙的爪子被包裹的更紧,旁边的玫瑰居然也伸长了花茎朝着他聚拢过来,像怪物一样张开花瓣想咬住他。
我靠!太他妈变态了。
叶徙不愿意坐以待毙,更加疯狂的挣扎起来,却被玫瑰更紧的拽住。
突然有一道长长的微光从门口飞回来,绕着叶徙转了个圈,纠缠着他的玫瑰一时间都像被吸走了灵魂一样低下头慢慢枯萎了。
叶徙终于抽出了手,他回头一看是埃利森站在门口,看他没事了,埃利森扔下一句“蠢货!”转身就走了。
叶徙惊魂未定,觉得自己急需安慰,他从窗台上跳下去,急匆匆离开这间可怕的屋子,跟在埃利森脚边就进了他的卧室。
埃利森解决了让自己无法入睡的噪音,终于松了口气,重新回到床上,可是刚把被子掀开,一个毛绒绒的东西就从床边蹿了上来,贴住他的腿瑟瑟发抖。
老子今天仿佛亲自拍了个恐怖片,现在就想挨着活人躺会儿……
埃利森皱着眉头叫了一声“蒂娜!”显然有些嫌弃他未经允许就跳上自己的床。
叶徙现在一想到那些玫瑰,小心肝还扑通通直跳,他贴着床用两只前爪往埃利森手边爬去,爬了几步,突然想起来自己受伤了。
老子的爪子!
叶徙停下脚步,也没在乎埃利森的不满,拿起爪子放在自己眼前看了看,果然都是细细的血痕。
埃利森看着猫蹭到自己床单上的血渍,正要一巴掌把这只蠢猫拍到地板上,可是叶徙的下一个动作让他收回了这个想法。
叶徙自己看了半天爪子上的伤口,心疼到不行,就想找点安慰,他也没多想就爬到埃利森身上把爪子伸到他眼前让他看,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埃利森觉得他如果能说话一定会抽抽搭搭向自己控告玫瑰的罪行。
埃利森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对,看着他抬着肉爪子,一副“你快看,我受伤了。”的样子,居然拿起他的爪子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
叶徙顿时一愣,忘记了收回爪子。
唉,我怎么觉得有点儿不对头哪?
埃利森也是一愣,微风拂过的温暖感觉又出现了,而这一次他很确定这感觉跟另一个人格没有关系。
是我自己……
埃利森低头看了看木头一样呆呆的蠢猫,心里叫出了他的名字。
贾维斯!这个名字没什么特别,却让埃利森想起自己藏起来的那些信件,还有……埃利森转头看到自己桌上放着的羽毛。
唉唉唉……我真觉得有点儿不对头啊!!!叶徙收回爪子,放在自己唇边舔了舔,开始苦思冥想。
系统冷不丁说了一句:“下个世界咱们走着瞧!”
干什么,我又干什么了?居然又咬牙切齿威胁我!!!
“我告诉你,我要投诉你!”
叶徙满腹委屈,冲着系统叫嚷。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