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来调侃几把。
然而见主公这般轻松快活,他又舍不得贸然惊扰这份美好,只有一个劲儿地灌果茶了。
因心里不是滋味,也未意识到满嘴都已是他一向不喜的甜味。
荀彧倒是注意到了他,笑道:“不想吕将军竟青睐起果茶来了。”
燕清也奇道:“你不是一向恶甜么?早知如此,昨夜就该逼你好歹尝尝那羊乳蜜露。”
猛然反应过来,正被满腔浓郁的甜味逼得皱着脸的吕布,听了这话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羊乳蜜露的甜劲儿……
荀彧颇感兴趣道:“羊乳蜜露?那是何物?”
燕清莞尔:“是按照我自拟的配方,着厨房制出的小食,虽甜却带有几分清爽,并不算腻,于身体也有裨益。待我再做些调整,就往你们府上都抄一份送去。”
荀彧也不客气,因他生得清秀通雅,气质高贵又不失温和,笑起来就额外让人感到赏心悦目:“承蒙关爱,唯有再谢主公了。”
燕清被他这笑给晃了晃燕,不禁心里感叹。
不愧是后世人道风采卓然、就连洗澡水怕都有狂热崇拜者肯喝的荀令君啊……
吕布面无表情地狠灌了几口清水,才痛苦地缓过那股恐怖的甜味来。
待到了子时,燕清的谈兴才渐渐消退,也不愿拖着被他一直都视作宝贝疙瘩的心爱谋士一起熬夜,便率先起了身,催荀彧去安置了。
荀彧前脚刚出门,吕布就迫不及待地起了身,给燕清系好披氅:“主公,回去罢?”
燕清微眯了眼,没忍住伸出手来,揉揉他正低着的脑袋:“让你久等了。”
吕布只觉那丁点的嫉妒,就被这透着无比亲昵的一揉给彻底抹去了,咧嘴笑道:“不久,一点不久。”
他刚还担心主公会否舍不得走,要在这府上留宿,或是跟那荀彧来个抵足同眠了。
燕清与他相爱数年,了解极深,哪儿看不出他的言不由衷?
顿时无声失笑,又忽然想起什么,表情微肃,强调道:“从今往后,关于我赠你的麒麟弓和仁王盾……你需每日近身携带,千万莫叫它们离远或离久了。”
吕布郑重地点了点头。
过去吕布就算再爱惜那麒麟弓,也断无上榻都得搂着它的道理,却仍旧受到了停止衰老的效用。
燕清相信,只要让他记得每日都带在身边,应就能保持下去了。
郭嘉处,也该找机会提醒几句才好,不过看他对精致好看的八卦阵这一小挂件爱不释手、又不分季节地爱摇那把漂亮的火红扇子的架势,也不必太刻意和着急。
至于背后的真实原因,则暂时不好跟他们明说,还是再过个十年,等他真正确定了作用再说罢。
在这期间,他也不能闲着,如果卡牌真是那么神奇,那他哪怕再难也要努力,试着多刷一些装备牌出来才是。
燕清的心念瞬息万变,吕布自是无从得知具体内容,可却不妨碍他发觉,自家主公此刻心情好得很。
——不过是同那荀彧说笑一阵,就能让主公这般开怀?
吕布恹恹地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将这念头抛之脑后。
待回到府上,时候已经很晚了,考虑到明日还要接见诸葛亮那一看就鬼主意多的小子,吕布哪怕再馋,也不忍心闹燕清太狠。
便只亲自伺候着燕清洗漱后,老老实实地搂着他,并未多加温存,而只单纯地睡了一觉。
对他的这份体贴,燕清自是极欢喜的。即便翌日少有地醒得比吕布要早一点,他也不忙起身,而是安安静静地继续偎依在对方暖融融的怀抱里,难得赖了会儿床。
最后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才笑眯眯地将还熟睡着的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