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铭道:“没事。”
“没事。”何遇咀嚼这两个字,心里却安静不下来,都烧到产生幻觉了,怎么可能没事。
见何遇的神色,花清铭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柔声说道:“就算是仙丹灵药,也不可能医治好所有的病。而且青裁的病是因为……唉,给他点时间吧,熬过去就好了。”
何遇点点头,花清铭又道:“他的高热我暂时压下去了,不过可能会有反复。”他说着递了瓶药给何遇,“若是他的病情再次反复,你给他服下。别太担心。”
“嗯。”何遇接过药瓶低声道谢。
洛青裁果然如花清铭预料的那样高烧再起,那瓶药竟然不起作用,花清铭匆匆赶来,花了一夜的功夫才使洛青裁的病情稳定下来。
看着洛青裁被高热烧的发红的脸颊,何遇喃喃道:“怎么会这么严重。”若是放到他生活的世界,估计人已经被烧傻了吧。
花清铭将毛巾往水里一扔,也是满脸疲倦,他说:“这是心病。”
何遇心头一跳,他忽然想到洛青裁意识不清时说的话,他说“你们就这么恨我”。
谁们?何遇心底敏锐的察觉到一点异样,他直觉洛青裁的病与晏从之夫妇的死亡有关,但他们的死只是一个诱因。
何遇忽然有些后悔,他为什么不早点和洛青裁谈谈呢,不是说好从魔族回来之后就说的吗?
就算洛青裁忙的忘记了,自己也该提起来的。
直到这个时候何遇才发现,或许他对洛青裁一点都不了解。
看着洛青裁的睡脸,何遇懊恼的想:“我真的爱他吗?为什么对他的事一点都不上心。何遇呀,你真是个白痴。”
花清铭道:“你好几天没休息了吧?快去睡一觉。别到时候青裁好了,你却病倒了。”
何遇点点头,双脚却如同被钉在了床边般不肯挪动一步。花清铭叹了口气,离开了。
洛青裁的病在反复了两次之后终于稳定下来,何遇第一百二十次试了一下洛青裁额头的温度,发现正常了终于松了口气。
这两天小白也是蔫蔫的趴在洛青裁的枕头边,喂它东西也不吃,短短两天已经瘦了一圈了。
这天何遇简单的替洛青裁擦拭了身体后,一名少年从外面跑了进来:“大师兄,宗主传您过去呢。”
何遇将毛巾一丢,道:“知道了,我这就来。”
*
在见到坐在紫宸殿中,浑身缠满绷带的二人的时候,何遇的心跳简直要停止了。他快步上前,道:“爹,福伯!你们怎么……”
沈浩半身不遂般的靠坐在椅子上,冲何遇露出一个不太正经的笑容,打断了他的话:“呦,儿子,好久不见。过来给爹抱抱。”
相较于沈浩的欢快,何遇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他深呼口气走到沈浩面前,一把按下他的胳膊:“你怎么回事!一声不吭就走,还弄了一身伤回来,你……”
“好了好了。”沈浩站起身给了何遇一个大大的拥抱,“不生气了啊。”
这个怀抱很温暖,带着苦涩的草药味还有血腥味,何遇责备的话一下子哽在了喉咙里。过了好一会何遇才推开沈浩,“我看看,怎么伤成这样。”
沈浩眯起眼睛享受着儿子的孝敬,他眯起眼睛笑道:“小伤,过几天就好。”
何遇简直懒得理他,他转头看向福伯,彬彬有礼的问:“福伯,你们碰到什么事了?”
沈浩眼睛一瞪,不满意了:“你不问我,问他做什么?”
何遇抬手打断他,并不是不想问沈浩,而是他觉得从沈浩嘴里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所以直奔福伯而去。
福伯一脸憨厚老实的笑着,何遇心说真是为难他老人家了,跟在不靠谱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