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好不容易咱们顾家出了个能读书的。”
“不仅这样,咱们谁家手里松泛的,也都凑一凑,多少是点心意。”
……
顾云浩也是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只见众人七嘴八舌,甚至从十亩族田上,说到了要一起给他凑到省城赶考的路费。
“各位叔伯长辈,且听我一言,族田乃一族立身之本,万不可如此。”顾云浩连忙摇头拒绝道:“再则,我们家里虽然供养我念书不易,但各位叔伯长辈家中也不富裕,实在不必为我再添负担。”
这时候,顾明良跟顾长光也是反应了过来。
先是跟顾明琮及众人解释了一番,说家中准备了顾云浩、顾云涛两兄弟赶考的银钱,又再三保证,说若有需要会向族里开口。
见他们态度坚定,说话又不似作假,顾明琮等人也不再坚持。
当下众人出了祠堂,又一起商议着要好生热闹一番。
“要我说,干脆摆他三天的流水席。”
顾长荣一脸兴奋地道。
“大伯,还是不要了吧。”闻言,顾云浩忙拦道。
在他看来,实在没必要弄这么大的动静,劳神劳力不说,还费钱。
顾明良思量了片刻,也是觉得三天的流水席实在太过铺张,还得要留着钱给两个孙子读书考试呢,便道:“办酒席倒是应当的,只是不必办三天,咱们就办一天吧。”
闻言,众人皆是一阵欢悦,顾明琮又找来黄历看了日子,定在两日后开席办宴,庆贺顾云浩考中秀才。
毕竟村里人都登门道贺了,不请一请大家也是说不过去。
顾云浩想到这些,又见他爷爷已经发话,也不愿扫大家的兴致,便不再多言,只笑着看众人商议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