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的行径自责。此时又听闻顾淮南即将面临那般凄惨的下场,便坐不住了,答应栾如飞的提议。
听闻今晚玄煞宗开了宴席庆贺,所有人都要参与,正好趁虚而入。既然不能和顾惜微等人硬碰硬,他们也来个暗中偷袭。
顾淮南对此毫不惊讶,只是有些可惜:“他们在这个节骨眼上赶过来,估计只能像戏剧谢幕的时候,当个群众演员,跟着主演出来鞠个躬了。”
宴席寡淡无味,一群临时拉起来的草台班子在那里装模作样的进行仪式,宛如群魔乱舞。白景离待不下去,却又耐着性子坐着。夜蝠端着酒杯走过来,笑道:“惜微公子今晚兴致似乎不是很高,这杯中酒,一点都没有喝。明日便要大功告成了,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没有。”白景离眉心微粗,“但总觉得心绪不宁。”
夜蝠喊侍女将陈年好酒搬了两坛上来,劝道:“这是我这里藏的美酒,人说一醉解千愁,喝酒平定心绪再好不过。惜微公子可要赏我这个脸。”
他亲自取了酒碗,倒了满满一碗递过来。
白景离眼睛微微眯起一瞬,随即也勾起嘴角:“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夜蝠看着白景离仰头喝下这碗酒,脸上闪过一抹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