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们的。”
“为什么?”
“好奇心。”夏洛克理所当然地说。
大厅里回响着悠扬的门德尔松小夜曲。小提琴手也许没有世界闻名的高超技艺,但他的熟练与投入还是使聆听这首曲子成为了一种享受。
在不知道缘由的情况下,布拉绮帮了夏洛克的忙,但这也激起了她的兴趣。
她一边用勺子挖布丁,一边偷偷分了一丝精神力过去——哦,宴会厅里混进了投毒犯。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这个宴会虽然名头上不是为了她的电影举办的,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主办方埃里克·库罗的目的就是为了一个新剧本组织团队和拉赞助——
这里的人,随随便便死一个,就有可能为电影的拍摄制造障碍。
她略微想了想,放下甜点,漫步往那个小角落走去。
无视两人或探究或惊异的眼神,布拉绮笑了笑,脸颊上露出浅浅的梨涡:“我猜,为了抓住某个人,你们应该能接受一场临时合作,我英俊的绅士们?”
她看见灰绿色双眸的男人一笑,回头看了气呼呼的同伴一眼,矜傲的语气里蒙了一层薄薄的笑意:
“值得一试。”
“库罗。”
埃里克·库罗和一位知名制片人刚聊到一半,身后就传来了一声软绵绵的呼唤。他马上就听出了那是他的合作对象、称职的甩手掌柜、小懒鬼布拉绮。
他友好地停止了对话,对方体贴地放他离开,一转头库罗就看见了站在他面前的布拉绮。
“库罗,我不大舒服。”布拉绮吸了吸鼻子,娇嫩的脸颊上有两抹病态的嫣红,衬得额头和双唇如褪了色一般苍白。
埃里克·库罗惊讶地伸手摸了摸她额头,一片冰凉:“你怎么了?头疼吗?”
她点点头。
“你吃了什么?”他看出姑娘的不对劲,还以为她是什么隐疾犯了。只见布拉绮白嫩的手一指,纤细的手指正对着一旁的香槟塔。
库罗一阵牙疼:“你喝了几杯?”
布拉绮忽然吃吃笑了一声:“不多,六杯。”说着比了个五。
库罗自然而然以为这孩子是对酒精过敏或者一杯倒,没想到她自己自作主张喝上了。
库罗叹气:“你为什么要喝酒?”
“我看你们都喝了。”布拉绮此时显得有些孩子气,但库罗觉得现在的她更像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我只是想试试。”
骗人的。她千杯不倒,香槟什么的上次伊蒂丝也带她尝试过了,她还算喜欢,却也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还是阿斯加德的烈酒喝着过瘾。
她这么想着,被库罗扶到了一边的露台上,让她在藤椅上躺下。
她说,“我吹吹风,很快就好了。”
“还吹风。”对方摇头,“我现在就给你叫个司机,一会儿你就先回我们住的酒店,孩子。”
“好。”她乖乖点头,确定自己出了监控的范围后,微微笑了笑,“你去吧。”
“没问题吗?真的不需要我陪着你?”
布拉绮直接捂住了耳朵,摇头。
埃里克·库罗终于离开了。她蹭地一下从藤椅里站起,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打量了一番灯火通明的露台,纵身翻过围栏隐匿在阴影处。墙体是仿古的岩石墙,凹凸不平,她敏捷地扒住爬满了墙体的藤蔓往上爬,轻轻巧巧地翻进了楼上的另一扇窗户。
“让那孩子去监控室指挥?她没问题吗?”
“既然你办不到,那就相信她。”
侦探二人组有一搭没一搭地讨论着,顺手调整耳朵里的耳麦。
“我溜进监控室楼层了。”耳麦里的声音仿佛从什么安静空旷的地方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