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只跟我玩,别理其他人,就只听我的话。”
“那,那老师呢?”
盛星夜卡壳,下一秒说:“老师勉勉强强听吧,就是别听她的话比听我的多。”
郑老爷子出来送他们,听见这一童言稚语的对话,眼神扫了盛星夜好几眼,又看看孙女,心中道:简直胡说八道。
盛星夜可不知道什么胡说八道,他就是这么随性恣意长大的,忠于自己感觉,自己想要什么,才养成这种轻狂的性子。
不管郑老爷子在后面怎么咳嗽,他就带着郑清纯高高兴兴去上学了。
也是那年,郑清纯真正融入成山巷的生活。
她被盛星夜带进学校,介绍给同学认识,告诉大家这是他家小媳妇儿,谁都不许欺负她,带她交朋友。
放学后一起回家,两人关系逐渐要好起来。
有时候老保姆家里有事回去一趟,晚饭就在盛宅吃了。
就连课业,因为盛老爷子的关系,郑清纯也被带着跟盛星夜一起开始练习书法,不管听不听得懂,听他讲由古至今的历史。
有了郑清纯的陪伴,盛星夜是痛并快乐着,在教育上,两个大人从未松懈过。
没有他们,还有各自的徒弟,学生上门指导。
更因为盛星夜喜欢看外国节目的原因,盛老爷子有位早年出国留学过的徒弟,亲自过来给孩子们补语言课。
那个夏日,听着从录音带里播放出来的纯正伦敦腔成了两人深刻的记忆。
不得不说盛星夜在语言上自带天赋,他的进度比郑清纯要更快些,发音的标准从两三遍到听一遍,读一遍即准。
那位严苛到极点,哪怕他们是孩子也没松懈过的伯伯也找不出他不对。
他们的童年过的并不轻松,除了学校读书,放学就玩,周末还有额外的辅导,把他们时间占的满满的。
日晒三竿起床吃过饭后,就将面临课外补习。
挨着临街的窗口,听着外面细细的动静,在阳光照射进来之前,郑清纯从窗户边走到书桌前,继续完成今天学习的任务。
下楼说要喝水的盛星夜跟在严厉的伯伯身后进来,把偷偷从客厅里带来的杨梅塞到郑清纯手里。
周常转过头,就看见两个孩子乖乖等着他教学,满意的点头,丝毫没发现盛星夜的小动作。
这一日的教学才刚刚开始。
楼下盛老爷子刚从古董店铺里回来,带着小孙子坐下没多久,客厅里的座机电话就响了。
周常在楼上教到他们MARRY的单词。
“结婚懂吗。就是一男一女组成家庭,因爱结合。”
周常觉得自己说的太深奥,怕他们不懂,却见盛星夜那双明亮的眸子难得出现些不符合他年纪的情绪。
“我知道啊,就是我爸爸喜欢我妈,两个人就结婚了。”
周常听他稚嫩的话语,道理简洁,听起来很好玩。
而他旁边的小姑娘也懵懵懂懂的跟着点头,下一刻盛星夜说的话却让周常笑不出来。
他说:“那离婚呢,离婚怎么说?”
郑清纯来成山巷这么久,还不曾了解盛星夜父母的事,她自己也从未见过盛星夜爸爸妈妈,就连从盛爷爷口中,也没怎么听过他提那两位伯伯伯娘。
周常与盛星夜沉默的对视,年纪还小的男孩子仰着头看他,面容很是平静。
“DIVORCE,离婚。”
盛星夜重复一遍,发音很标准,腔调也很好听,周常却听他口吻透着随意的说:“哦,希望我以后不会离婚。”
他调皮的和身旁的小姑娘相视一笑。
周常将他们两个看在眼里,这一对青梅竹马已经定了娃娃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