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白芷冷淡的语气，看着她平淡的眼眸，顾辛的脑子里，不自觉地回想起那个本该被彻底遗忘的上午。
她的眼睛很明亮，笑容很可爱，看着他的时候，眼里都是有光的。
可那个光，在被他拒绝后，就黯了下去。
事实上，那天，突然听到白芷的告白，措不及防，顾辛惊讶极了。
就在他不知该怎么做时，她的那句“老师”，提醒了他。
他已经26岁了，比她大了整整8岁，还是她的老师。稍微有点良心的人，对自己的学生，还是未成年，都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
可如果，她不是未成年呢……
“老师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两人面对面，彼此无言地沉默了几秒，白芷又开口。
明明是客气的语言，态度也很礼貌，可落在顾辛耳中，就是刺得很。
“你的水平，目前来说，在参加艺考的学生中，算不上多出众。你可以不来上我的课，但是，你必须有其他老师教……”
抿了抿唇，强压下心中的不舒服，顾辛开口，尽量让给自己理智分析，语气平静。
然而，他担心、在意的那个人，却是根本不想听。
“老师，我已经不在你的画室上课了，你不用再和我说这么多。参加艺考是我自己的事，和老师无关……”
不耐烦地皱着眉，白芷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顾辛给打了断。
“那如果，我是你男朋友呢？”
这一回，轮到白芷愣住了。
在她惊讶得瞪大了的眼眸注视中，顾辛放在一旁的手紧握成了拳，心跳砰砰，面上却愈发平静。
“我们交往吧。”
他看着白芷。
“这个交往的主动权，在你手里。什么时候，你觉得自己的冲动过去了，随时都可以提出分手。”
也就是说……被渣也心甘情愿？
白芷惊讶地看着顾辛。
好贴心！简直就是帮她完成任务的天使！
抛出这么一个重磅□□，顾辛顿了顿，缓了下心情，又继续开口。
“所以，现在，作为你的男朋友，同时，也是作为你的老师。”
“我必须对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