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
周易没再逗他,接着说:“你说的其实和我猜测的差不多,上午出门时就是调查这些,不过我查到的是连接着村里每家每户的河流。”
他将上午调查出的内容也告诉了秦沉,原本他是不打算说的,可刚才秦沉的猜测确实让周易感到惊讶。
“那条河里聚集着巨大的怨气,有不少怨灵在里面聚集。但我又问了几个村民,隐岳村并不实行水葬,他们还是用的最基本的土葬。”说起这个周易就在皱眉,“所以里面应该只是弃婴和从外面抓来的女人。”
只有男人才有资格在死后进棺材,下葬,至于女人,无论是刚出生的还是年纪大的,但凡是死了就随随便便找个草席一裹丢进河流下游。
“这都什么年代了,真是受不了。”秦沉向来反对这样的陈俗陋习,对于拐卖和重男轻女,他尤为恶心,“那师父,既然连你都这么说了,岂不是可以直接确定这些就是真相了?”
周易说:“嗯,只要今晚六点后去一趟下游,就能确定这些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这就是普通的诅咒,那些亡灵们生怨积攒太多,想要报仇搞垮这个村子。虽然说起来三观可能会被质疑,但我真的觉得如果真相就是这样的话,这种村子就是该被销毁。”秦沉的心情急转直下 ,“不想让师父你抓这些亡灵给云灵子,不想救他们。”
他一拳砸在井口石头上,像是忽然忘记了里面有多么吓人的场景似的。
这群人根本没必要救。
什么被害,什么要抓出害人搞鬼的凶灵,应该说是因果循环才对,他们害人,自然会被鬼找上门。
秦沉再最开始有这样的猜测时,虽然心中不舒服,但毕竟没有确认为事实。可刚刚连周易也赞同了他的想法,即使还没到晚上六点确认,也基本有九分把握这就是事实了。
瞬间,秦沉就很难用理性客观的方式去看待这次比赛了,他只想从周易这里得到‘不会救’的答案。
他确实偏激了。
可面对这种事情,很难保持平和的心态吧。
周易能够明白秦沉的心情,他并没打算斥责,而是继续说:“每户人洗衣服和做饭的废水都会顺着沟壑汇总到那条河里,但再刚刚看了院内的井后,我觉得井水应该也会和河水相连。”
秦沉问:“所以你会救村民吗?”
同时,他看着周易当着自己的面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符咒,贴在了井口上。
这纹路和符咒颜色,秦沉都认识。
“是‘镇魂咒’?”秦沉伸手想要扯住周易的袖子阻挡他燃咒,可又总觉得周易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在手指离袖子还有一寸时他问,“为什么?师父你是有什么其他打算吗?”
周易不是那种无论生者如何作恶,也要保护他们的愚蠢道士,他是坚信善恶有报坏人就该付出代价的人才对,金鑫鑫那件事就是最好的证明。
“嗯,你先去换身干净的衣服,我们去早上他们通知过吃饭的地方,所有人都会在那里聚集。”周易没有隐瞒,将自己的所有打算都倒给秦沉,“到时候我会先将推测告诉云灵子,可这些还有待观察,因为即使是下游所有女人身上的怨气加在一起,都不该会有这么大的能力才对。”
听到这里,秦沉忽然就明白了,他接了下去:“所以你用‘镇魂符’是想看看如果这些女人的怨灵不出来作祟的话,还会不会发生古怪的事?”
是他刚才太激动了,以至于没听完周易所有的结论就急着问他的处理方法。
“嗯,不过这件事要提前告诉云灵子,要他同意才行。”周易看了秦沉一眼,“而且单单只是这样,题目未免有些太过简单,并值不得那么贵重的宝物作为奖赏。”
“所以,云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