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用枪的确太没意思了……哥,还记得你那个短命的妈怎么死的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绑架你的人在知道爸放弃了你们的时候,就在你面前亲手用刀割开了她的喉管吧?”他嘴里碎碎地念着,“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不过那血飞溅出来的画面一定很美……”
江左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傅靖予把枪扔到了脚边,又从腰上掏出了一把匕首,他扯着江左头发的手用上了力气,让他把头仰的更高,露出了|光|裸|的脖颈,接着将锋利的刃口对准了他的|喉|管。
“这么多年过去,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没关系……只要我轻轻一划,就能让你想起那个美丽的画面吧……”
没想到竟然有比淹死还要变|态|的死法,江左慌了:非常恐怖,兄die!
傅靖予面目狰狞,心里充满了|快|意,他把嘴唇凑在江左的耳边,看着傅时玉问道:“怎么样,你现在是什么感受……害怕吗?”
“怕……”傅时玉眸子里面透露着深寒,他瞥了眼抵在江左脖子上的刀,“有什么好怕的。”
“他死了,我就陪他一起死。”
他看向江左的眼睛,语气郑重,像在低声安抚江左的情绪。虽然在说这种一起死的话,听着却让江左莫名地觉得他不会轻易让自己出事。
江左闻言微顿,想起了前两个世界的结局,撇着嘴巴有点破坏气氛道:“……我才不用你陪……”
“我看你的心上人根本不想死吧……”傅靖予扯开嘴唇,“不如这样吧,你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我就放了他……怎么样?”
江左面无表情:……我就纳闷了,你这个给脸不要脸的家伙怎么这么多无理取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