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下二十块钱能买什么东西,江左很是辛酸地捏着一天辛苦劳作下来的三张票票,再看看杨秘书手里的一叠,含着泪:我就值二十块钱吗,臭男人……
江左试图讨价还价:“……我真的很需要钱。”
杨秘书抬眼看了眼江左,让傅先生费这么多心思的人,竟然会缺钱吗?
江左竖起两根手指,露出了暗示的眼神:“我不贪心,再给两千就好。”
傅时玉眼角勾着淡笑,看向江左:“昨晚不是说了要感受一下民间疾苦么?”
江左噎了一下:“……”话是这么说没错……
杨峋岐原本以为这只是傅先生的特|殊|癖|好和情|趣,要cos工地搬砖play,没想到竟然是坐在傅先生腿上的这个人的主意。
被支遣着穿这身丑衣服在公司里走动,杨峋岐心里本来就不大乐意,现在又知道自己这么丢人都是为了取悦眼前的少年,面对江左他的脸就愈发冷下几分。
辛辛苦苦劳作了一天,只拿到二十块钱的江左也很气愤,他恨恨地捶了一拳傅时玉的胸口:“……这是工头跟我之间的事情,这位无关人士请你闭嘴!”
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傅先生面前敢用这样的态度,杨秘书屏息分神仔细注意着傅时玉面上的表情,见他没有丝毫动怒的样子,杨峋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今天这么遭罪,并不只是这个人出了主意就可以,也要傅先生足够宠他才行。
既然傅先生所做的都是为了讨他的开心,那么只要顺着他的意思来就没错了,想通了的杨秘书把手里的一叠钱全都给了江左。
江左满眼热泪:“工头,我就知道你是个有钱并且大方的男人……从今以后……我就跟你宇宙第一最最好了!!”
“杨秘书今天很空闲吗?”傅时玉出声了。
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就被点了名,还没反应过来的杨峋岐:???
“旁边那块工地既然买下了就不要闲置着,”傅时玉嘴角勾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至于怎么修建起来,恐怕还需要杨秘书到工地亲自监管了。”
杨秘书冷汗涔涔,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让傅先生要他去做工头,突然想通了什么,他脸色不好,迅速从江左的手里抽回了那叠钱,对江左说:“……工地的规矩就是规矩,二十块,不能再多了。”
江左茫然失措:啊……?可是刚才你不是这样说的啊……
看向了自己手里可怜巴巴的二十块钱,江左眼中盈满了愤慨的热泪,觉得自己被榨了一个早上,结果辛勤劳♂作的成果就这么被剥夺了。
傅时玉勾了勾江左的掌心,问他:“今天满意了吗?”
江左一脸|肾|虚:“……”你看我像满意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