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叛君,为了防他们自杀,叛军就给他们下这个同命蛊,一旦死了就连累所有家人族人的性命,他们不敢自杀,又怕连累家人,只能把知道的皇朝的内秘都全盘托出。”
不过因为这同命蛊实在太邪了,被这邪术的人所害的人死后往往怨气冲天,通常这新建的朝代都是撑不了几代就散了,几千年下来,古籍上有关它的记载也越来越少。
像岑昱刚刚讲的这些,都是用澜语带来的古籍里零碎的只言片语拼凑、整理到一起的,除此之外根本没写解决之策,按这些书上写的,要让同命蛊结束,就必须等到立契的所有人都死光了才算完。
所以这些还不够,还得查到更多才行。
“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不用急。”岑昱安慰他,看他听得难受、没什么食欲,中午就清炒了两个小菜,和他一起简单的吃了一点。
吃完饭岑昱去刷碗,甘澜语出去给安蕾打电话,让她猜自己在哪儿。
安蕾不耐烦:“我知道你小子在哪儿啊,有话快说!”
“嘿嘿嘿。”澜语得意完了,说:“我在你上面呢。”
“我有个朋友住你家楼上、四零一,我来他家玩,你现在在家吗,我们去找你。”
安蕾正在外面逛街,让服务员把衣服去换尺码,随口说:“今天不行,我不在家。”
她和甘澜语又东扯西扯了几句,侃了好一会儿才挂了电话,等挂了电话才反应过来,估计那小子又弄乌龙了,她租的那个房子哪儿来的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