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比平时有精神,比平时多吃了半碗饭呢。”
“他既然觉得一个人没意思。”澜语说,“怎么不让儿子女儿回来?”
“老爷的性子就是这么怪,哎,也是拿他没办法啊。”
澜语和他说了几句才道别回房间,但回房之前先去了一趟客厅,看着那个娃娃,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抬起娃娃的脚看了看,娃娃脚上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他这才松了口气。
吃完饭回房间的功夫接了个电话,朋友说照片的修复已经在赶了,但还得再等几天,打完电话回房,看到岑昱还在翻资料查东西,倒了杯水过去给他:“休息一下吧。”
卧室有个小天台,夜风正凉,两个人就在天台上站了一会儿,吹吹风聊聊天,也很惬意。
岑昱不是一个非常健谈的人,平时话并不多,情绪表露也少,但说的都很有用,之前基本都是在说这次这个案子,后来澜语说明天他要抽一个小时回家一趟,有几件货要发给下单的顾客,岑昱一听地址就问,“你怎么住在那种地方?”
“房租便宜嘛,别看我这样,其实欠钱挺多的,得多省点钱,快点把债还完。”澜语满不在乎的说。
南怨里这个地方,当初建地基的时候就不太平,第一次是一个小孩跌进地基里头,被钢筋当膛穿透了,还有骑车经过出了意外受伤的,那地方偏僻没什么人,到了后来活活饿死,后来建成的房子也一直不太平,最后一场大火烧了个干干净净,幸存的连夜搬走之后就没人住了,也没有开发商敢接手,荒凉得要命,澜语住那里的房租一个月才两三百,基本上等于白住。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在写下一个连体婴的故事,越来越有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