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槐树下只余目睹这一幕的展昭。
“你说之前的那一支是给师父的,那么这一支牙刷子就送你了。”
月枕石递出了所剩的最后一个纸包,“一不小心让你看了刚才那一出的假公济私,我要出封口费的。”
展昭没有立即接下,他是想试一试羊毛牙刷子,但并没有想白得一支。“你假公济私,我怎么能收封口费,应该要廉洁奉公才对。”
相互沉默地对视了片刻之后,两人都为一来一往的话笑出了声。
月枕石把纸包放到了展昭手里,她还惦记着刚刚听闻的江湖,“一柄牙刷子交个朋友。你要是觉得礼重了,那么改日请我喝茶说说江湖事,可以吗?”
展昭点头将这个纸包也放入怀中,“好。我住在北城,等你课业不忙的时候,就一起喝茶。”
“对了,我想打听一个人,不知能否请你帮忙引荐一下道观里消息灵通的道士?”
展昭这就将师父胡舟想要找旧友的事情说了出来,“师父的旧友大概五十开外,医术高超,可能有走访过青羊宫,也说不定提起过我的师父胡舟。那位先生姓何名必。”
“原来令师认识何先生,那是可以问一下青观主。”
月枕石一直将何必此人记在心底,不正是那位以一首诗预测她会造访青羊宫的何道友。青观主说了虽言道友,不过何必并非道士,而是一位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似乎无所不知的饱学之士。
何必胡诌?
展昭的师父与那位云深不知处的何先生还真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