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站起看向坐在椅上的他,那道红线细小的伤痕从耳下延绵到了后颈处,近看恰如一道雪地里的红珠串,分外惹目。
将膏药挤出在了细长的银匙,再借着银匙器具将软膏涂沾抹匀在严九钦的耳下,严九钦只觉一阵灼热,微微蹙了下眉头,边奇道:“其体验感不如它的药名。”
雪露膏,当是冰凉才对。
越王听到此,便出声笑言:“大抵是九钦雪肤花颜,伤疤涂药自不如别人觉得清凉,反倒觉得疼痛?”
严九钦不由道:“别人涂都是清凉之感?”难道只有自己觉得有阵灼烧的痛感?自己肤质当真如此奇殊?
越王只是认为,严九钦这种貌不常人的人,才情无双,自是与旁人不一般。不由在上膏药的同时,一边替他轻轻地吹着伤疤。
他与严九钦相处甚久,比旁人都要亲昵些,这般动作举止,严九钦也不觉得怪异或是不适。反倒是打趣地说:“越王亲自替我上药,真是轶事一桩。”
越王认真地给他涂药,顾不上他拿自己取笑,只是宠溺的口吻道:“我拿支雪露膏给你,你若有空上府,本王再为你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