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一脸正经的起身去晾衣服,走过陆淼淼的时候,视线迅速在陆淼淼的胸前划过,如有实物的视线让陆淼淼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纪宁走至晾衣绳前,将手中的小衣展开,小衣为丝绸,略微一摊就平整了,可是纪宁他……
葱白修长的指尖一点一点的抚平小衣上的折痕,慢条斯理又细心满满,似乎这一件小衣他可以整理到天荒地老。偏生,明明做着这样色/情的动作,他还是清风含章,懒散又清贵自矜的俊朗模样。
陆淼淼羞得没法见人了。
“饿了,要吃饭!”
听到这话,纪宁才颇为可惜的抿唇,将小衣恋恋不舍的晾在了绳子上面,陆淼淼都没眼看那两根颤颤巍巍的小带着,迈着小碎步跑回了正厅。
看着陆淼淼落荒而逃的背影,纪宁又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晾在绳子上的小衣,粉色小衣随风微浮,似乎又将女儿家的幽香送到了鼻尖,这么小,一只手就握住了,忽地一笑,有些痞气的舌尖顶了顶脸颊。
一只手可握不住……
这边柴火不够,纪宁也没有做早饭,而是去外面买了早点回来,又去厨房用碗碟装好,才端着去了正厅。
陆淼淼坐在花厅,手不安地绞在一处,听到门外的足音,手指一顿,也不抬头,垂着眼帘看着桌面。陆淼淼这一副强作镇定的乖宝宝模样,让纪宁无声的笑了笑,将碗碟摆好。
“吃饭吧。”
陆淼淼含糊应了一声,还是不看纪宁,直接起筷吃饭。
用了半碗小米粥几个素包后,陆淼淼饱了,先前尴尬的莫名情绪也消弭了些,悄悄侧头抬眼去看纪宁,纪宁还在用膳,黑竹筷夹在他修长的指尖,大约是久居上位,就连吃饭,他亦腰线笔直,慢条斯理中有着一股难言的清贵。
“怎么?”
察觉到陆淼淼的视线,纪宁抬眼询问。
陆淼淼抿了抿唇,道:“昨夜睡了一晚的长凳,有哪里不舒服吗?”一夜二字时,咬字有些含糊,又有些重。
纪宁微笑。
“无碍,以前在军营的时,席地而眠也是常有的事。”
看着纪宁微笑的双眼,陆淼淼默了默,点头。
“噢。”
用过早饭,纪宁将碗碟清洗了,牵着陆淼淼出门,声调愉悦。
“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