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金銮殿上的刀枪相向,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忠君,多年兄弟依旧兵戎相见。
想到当年之事,今天对陆延晟的怒火倒是少了许多,当年虽然皇上已经做了决定,可皇上那时太老了,太子又掌朝多年,他要叛乱,成功的机会很大。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陆延晟,他做出了他的选择。
如果没有他,今天登上皇位的,不一定是自己。
想到这,火气已经彻底消失了,但又隐隐有了一股憋屈。今日他强闯牢房之事,虽说被压了下来,但他私自送废太子上路,又着实在自己心上添了一根刺。陆家数代忠君没错,但也确实胆大妄为不服管教!
“皇上,您的花房好了吗?”
终于平定了朝堂,也算有些闲时能分给皇上的小爱好了,先皇并不爱花,宫中花房平平,花种亦是好看的,但珍奇的少,越珍奇的花,需求的地方就越不一样,所以宫中的花房要重新布置一遍。
皇上不解。
“怎么突然说这个了?”
纪宁微微一笑,眉眼清和,声色清润。“这事既然没闹出来,责罚也不能在明面上,让王爷去给您修花房吧。”
让,陆延晟去给朕修花房?
那花房可不是一间,整整一个大殿呢?而且,陆延晟会吗?他不是从来只会舞刀弄枪吗?而且,让一个王爷去修花房,旁人看见了得是多丢人,而且陆延晟那个阎王性子,他能忍下来?
似是察觉到皇上心中所想。
纪宁再笑,当真高山流水,兰亭远望。
“只要您随便找个地儿把前太子入土为安,他就一定肯的。”
前太子都已经死了,自己可没有什么鞭尸的嗜好,安葬一事完全就是小事而已。只拧眉看着纪宁,幽幽道:“先生刚才不还在为他说话么?”
还提议将虎符还给陆延晟。
纪宁神色骤然一冷,冷声道:“臣与他不合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刚才只是就事论事,因为除了他确实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但这不代表臣与他关系变好,皇上千万不要混为一谈。”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