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晟也想笑,可嘴角怎么也扬不上去,凤眸微润。
“是。”
“哈哈哈哈……”
古永泽一边哭一边笑。
“把我抓进这里的是你,让我解脱的也是你。”
“我该恨你,还是该感谢你?”
说罢,也不等陆延晟的回答,仰头将酒一饮而尽。熟悉的味道唤醒了迟钝的思绪,真的是自己最爱的,二十年的桃花醉……
“咚……”
安静的牢房内,响起酒瓶滑落咕噜滚地的声音,古永泽睡了,悄无声息的就睡了,没有丝毫痛苦。
陆延晟蹲下,用衣袖将他脸上身上的污迹一点一点拭去,头发整整齐齐的抚顺在两边,被悄无声息关了三年的脸这才让陆延晟看清了,三年,仅仅三年,所有的意气风发都消弭,看着都像一个垂暮的老者。
陆延晟安静看了他好久。
然后直接席地而坐,接过亲兵递过来的酒壶,仰头灌了大半瓶,火辣的烧酒就这样灌了下去,刺得胃都有些通了,眼睛也有些红,陆延晟不管不顾的连续灌了几瓶下去,外面的喧闹越来越盛,亲兵也来传。
“王爷,皇上亲自过来了。”
陆延晟并不理会,只红着眼看着好似睡着了的古永泽。
“不必恨我,更不用感激我。”
“怪只怪,我们做了十多年的兄弟,最后才发现,道不同不相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