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杀死魔帝牧辛,他并不想伤害他的小牧辛。
“是……咳咳……是上辈子的我吗?”
牧辛喉咙受伤了,说话有些费劲儿。
叶予只抱着牧辛,并不回答。手上凝聚水系灵力,帮牧辛将脖子上和手上的伤都治好。
不用看他也知道牧辛手上跟魔帝牧辛一样有伤。那伤是玄虚剑造成的,深可见骨。那伤有多痛,叶予自己心里有数。怎么可能不疼?
叶予心疼小牧辛,心里还生出几分愧疚。只是魔帝牧辛始终是他心头大患,不除不快。可若要杀死魔帝牧辛,须以牺牲小牧辛为代价,他又能狠得下心,下得去手吗?
叶予思绪纷繁,抱着牧辛一直没松手。
牧辛在他怀中安静地待了片刻,突然问叶予:“师兄,那个诅咒解开后,你还会爱我吗?”
叶予不知牧辛为何突然这样问,但他能明显感到牧辛的不安。于是以安抚性的语气说:“我爱你跟诅咒无关。”
“我能感到那个诅咒把我们联系在一起了。”
牧辛双手搂着叶予的脖子,认真地看着叶予。
“师兄,我已经将诅咒解了,但它完全消失,还需要一点时间。”
“是吗?”
叶予不置可否,低头想吻牧辛的唇。
牧辛却偏头躲开了,问叶予:“师兄知道它有什么作用吗?”
“我爱你与诅咒无关。”
叶予再次强调道。
“每次我受伤,师兄总是第一个知道。是诅咒将我们联系在一起,所以师兄感觉得到吗?”
牧辛自顾自地说着,将脑海中从小到大的记忆都串联起来。
叶予沉默了,牧辛说的是事实。
牧辛望着叶予的眼睛,静静地望了片刻,又问:“师兄不杀我,也是这个原因吗?”
答案不言自明。
“你猜的没错。”
叶予说。
“但这与我爱你无关。”
密室与世隔绝,安静到了极点。
叶予心想,牧辛这接连发问的势态,像要跟他决裂似的。莫不是因为诅咒的原因,怀疑他感情不纯?
转念一想又觉得可笑。牧辛若是因为一个诅咒的存在而怀疑他们的感情,那这感情也太经不起考验了。
牧辛若有所思,终于不再发问,而是得出一个结论:“师兄每次在床上小心翼翼的,连吻我都怕把我弄疼了,也是这个原因。”
“咳咳……”
叶予转过头,避开牧辛的视线,清了清嗓子。
“所以你是嫌我没有满足你么?”
“没有。”
牧辛嘴上说没有,实际行动却完全相反。
他猛地扑倒叶予,吻住叶予的嘴唇,扒开叶予的衣服,动作异常狂野。
“来弄疼我吧!”
牧辛大声说,并且毫不客气地咬了叶予一口。
“嘶……冷静一点!”
叶予一脸无奈,被牧辛弄得有些头大。
牧辛却不管那么多,迫切地向叶予索取着,根本停不下来。
他并没有怀疑他们的感情。但这不妨碍他心底不安,需要以某种方式发泄出来,寻求一丝安慰。
就在牧辛软磨硬泡,即将让叶予妥协之时,密室内发出“轰隆”一声巨响。刻有伴侣契约的那面墙,不知何时炸裂开。无数山石滚落,混合着湿软的泥浆。
叶予起身护着牧辛逃开,晃眼看了看,那地方已经塌了大半,跟上一世一模一样。
就像命运强行安插剧情,布置了这么个破败场景。
“怪我将石墙里的灵气全吸收了,导致石墙撑不住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