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跑去。
阁中欧管事匆匆赶来,本想拦着牧辛,却错过了。
听雨苑是何筱雨的专属院落,院落格局简单,种有不少奇花异草。牧辛以前常常来听雨苑,为的就是听雨苑的花花草草。
牧辛踏入院中的时候,何筱雨正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望天发呆。
“师姐。”
牧辛唤了一声。
何筱雨惊得跳了起来,待看清牧辛,立刻怒目圆瞪,右手凭空变出一条金鞭轻轻一挥,喝道:“你还敢来见我?”
“师姐息怒!”
牧辛连忙告饶。
何筱雨的鞭子可不听人求饶,猛地抽向牧辛。鞭子速度极快,在半空炸出“啪”地一声轻响,重重地打在牧辛身上。
牧辛后背吃痛,衣衫未破,皮肉却已受损,血液慢慢浸出,竟在他身上印出一道血痕。
牧辛心里愧对何筱雨,站在原地并不躲避。只当给他师姐出口气,受点伤也算不得什么。
“师姐,我给你打一顿,你消消气。”
“消气?消不了气!”
何筱雨冷笑,再次挥鞭。
这一次可不是一鞭即止,金色的鞭子接连不断地扬起落下,在牧辛背上、手臂上留下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印。
牧辛咬牙硬撑着,一动不动。
“师……师姐,你轻点……”
“哼!”
何筱雨心里憋闷,怒火中烧。多日以来压抑的愤怒爆发出来,哪能轻易放过牧辛?牧辛说轻点,她偏要更重地出手。
“啪啪啪!”
鞭子破空之声不断响起,每一下都稳稳地抽打在牧辛身上。
“嘶……师姐……我是担心……师姐打得手疼……嘿嘿……”
牧辛勉强扯出一个笑,断断续续地说道。
“油嘴滑舌!”
何筱雨不屑道,狠狠抽了一下牧辛的腿,终于收了鞭子。
“师姐歇歇。”
牧辛额上冷汗密布,身上血痕交错,皮开肉绽,很是惨烈。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的。”
何筱雨眼睛微红,恶狠狠地说。
“那……师姐怎么才能原谅我呢?只要我能做到,我都可以答应你。”
牧辛白着一张脸,可怜地问道。
何筱雨没忍心动牧辛的脸,牧辛可怜兮兮的模样很容易让人心软。为免自己受到影响,何筱雨侧过头,赌气地说:“我要你离开师兄!”
牧辛闻言,脸上笑意尽失。他什么都可以答应何筱雨,但要他离开师兄是万万不能的。
“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无论是师姐还我喜欢师兄,都没有错。如果师兄也喜欢师姐,我虽然难过,但也会祝福师姐。可是……”
“可是师兄喜欢的是你!”
何筱雨咬牙道。
她当然知道,师兄喜欢的是牧辛。还用牧辛在这里跟她炫耀么?
牧辛看着何筱雨,表情很是难过。
他与师姐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师姐虽然喜欢欺负他,在外却也最护着他。对他来说,师姐就像亲姐姐一样,是他最好的朋友。
“我要你离开师兄!”
何筱雨将鞭子甩掉,冲牧辛大喊。她的脸早已被泪水打湿,蛮不讲理地命令牧辛。
“我爱他,唯有离开他这件事我做不到。”
牧辛低头,双手慢慢握紧。
“哈哈哈……你做不到?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
何筱雨大笑,嘲讽地问。
牧辛无言。他心知世上难有两全事,却还是贪心地想挽留师姐。他珍惜与师姐青梅竹马的情谊,可在爱情面前,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