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食肉动物以食草动物为食, 不然就会饿死。也说不上谁好谁坏，谁对谁错。可是……我还是不忍心。”
牧辛低声说道，情绪低落。
“生老病死, 生命无常, 轮回往复, 乃是天道。何须放在心上, 徒增烦恼。”
叶予抬起牧辛的下巴, 看进他的眼里。
阿福从来不吃纯善之人, 不知为何把牧辛当成极品美味。牧辛这单纯善良的性子, 怎么会引起阿福的注意呢？
“师兄……”
牧辛望着叶予, 眼神有些迷离。
他靠进叶予怀中, 搂着叶予的脖子，深吸了一口气。
叶予没想到牧辛会主动投怀送抱, 心里有些诧异。但他还是轻轻抱住了牧辛，给牧辛全部支撑。
“我以前是坏人吗？伏谒给我看的那些，是真的吗？”
牧辛不确定地问。
“这是我想告诉你的另外一件事。伏谒给你看的，全部属实。那次战斗之后，你便失去了记忆。”
叶予缓声说道。
“你应该记得你小时候第一次见我, 那时我想杀掉你, 斩草除根。”
“师兄想杀掉我？！！”
牧辛惊讶地从叶予怀里退开, 腮帮子鼓了鼓, 有些生气。
“这……后来我不是挺照顾你吗？”
叶予摸了摸鼻子, 心虚地说。
“而且, 你若是没有失去记忆，你也会想杀我。”
“不，我永远不会伤害师兄！我要保护师兄！”
牧辛坚定地说。
“是吗？”
叶予笑起来，手指轻轻划过牧辛脸侧。
“真的，我发誓。我宁愿自己去死，我怎么会想杀掉师兄呢？”
牧辛握住叶予的手，急切地表白。
“嗯……好吧，我就信你了吧。”
叶予笑道。
“因为我最喜欢师兄了。”
牧辛说。
“我杀人如麻，你也喜欢？”
叶予笑问。
牧辛愣了一下，拧着眉找借口：“师兄杀的是坏人……”
“也有好人。”
叶予毫不留情地戳破牧辛的幻想。
“那我以后会看着师兄，不许师兄随便杀人。我还会救很多人，帮师兄赎罪。”
牧辛天真地说。
牧辛固执地要继续喜欢他师兄。
对叶予来说，他的固执极为可爱。
叶予低头靠近，几乎吻上牧辛的唇。在清水河畔，在微风中，在晴朗的天空下。牧辛确定叶予想吻他。可惜这美好的场景被一个不速之客打断了。
“我想起来了，您是修界十三洞首席啊！”
来者气喘如牛，一边歇气一边说道，正是清水国国师权亦。
“所以？”
叶予回头轻飘飘地看了权亦一眼，无形的杀气瞬间向权亦侵袭过去。
“嘶……我是不是坏了首席大人的好事？”
权亦抹了抹自己的手臂，扫了一眼叶予身旁的牧辛。
“你来的确实不是时候。”
牧辛抱胸，神色不善。
“呵……呵……抱歉抱歉，那我现在就告辞了。”
权亦干笑两声，拱了拱手。当然，现场并没有人想挽留他。
临走前，权亦似想到了什么，从袖中掏出一个水晶球。
“我这里有个礼物，送给你们当个纪念哈。”
权亦说着，将水晶球放到地上，然后用手推了推，将水晶球滚过去。
牧辛捡起水晶球，面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