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唤了一声。
叶予的眼神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紧张得几乎不能呼吸。他的情缘符起作用了吗?
叶予眸色微深,低眉缓缓靠近牧辛。两人呼吸纠缠愈深,距离趋近于零。趋近于零,但还不是零。
“情缘符。”
叶予突然开口笑道,看牧辛的眼神颇有深意。而后低头若无其事地将粉色的符咒取了下来,方才暧昧的气氛一瞬间消失无踪。
牧辛心里一阵失落。差一点就亲上了,真可惜。
“看来牧辛也到了思、春的年纪。外门女修甚多,牧辛可以去看看,或许能碰上意中人呢。或者去凡界走走,也算是一种修行。”
叶予说着,直接写了一纸调令给牧辛。
牧辛接过一看,调令上写着让他在外门学习半年再去凡界修行半年。
“师兄说过不生气的!”
牧辛皱眉,表情气愤。
“我没有生气。”
叶予头也不抬地说。
“既然你闲得发慌又不思修炼之事,去外门学习半年,再去凡界修行半年,或许能有长进。”
牧辛真想扑上去咬他师兄一口,但他不敢这么放肆。他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不定,脑子里像烤着煎饼,哄地一声又啪地一下。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牧辛抓了一叠粉红符咒、深红符咒、紫红符咒,全往他师兄身上招呼。
叶予一时不察,竟让牧辛得手。脑袋上、肩膀上、背上都被符咒占领。
叶予身体一顿,像被贴了定身符一样。正欲发怒,却在抬头看见牧辛的一瞬间感觉到身体和精神的失控。
具体地说,他的身体正升腾起无法控制的欲、望蠢蠢欲动。而他的精神正在燃烧、沸腾,仿佛陷入一场空虚的狂欢。
说得简单一点,他恋爱了。如果受符咒驱使的感情冲动也算恋爱的话。
“师兄?”
牧辛小心翼翼地看着叶予,又期待又兴奋。
他记得师兄这个极具侵略性的眼神还有师兄周身散发的可怕气势,他小时候在凡界见过一次,印象深刻得很。
叶予失神了一瞬。
他在擂台爆炸中受伤,到现在都没好完全。医师说那次爆炸在他身体里留下隐疾,须得慢慢调养。上一世叶予也有过这么一遭,是在一次秘境探索中受伤留下隐疾,养了一年才养好。
总之叶予现在有伤在身,不可使用太多灵力,因此防御不够。再加上牧辛一出手就在叶予身上贴了十多张符,效果成倍叠加。这样一来,叶予一时无法招架,受到符咒影响在所难免。
好在叶予到底有金丹期的修为,仅仅会受到一定影响,却不至于真的为符咒所控。
“滚。”
叶予的声音略有些沙哑,极富磁性。
牧辛沉醉于叶予的气息,将叶予的话当做诱人的音乐,脱口而出:“我也喜欢师兄。”
他后知后觉叶予说的是“滚”字,意识到“滚”字不是“我喜欢你”的含义,那一颗只觉一桶凉水兜头倒下,淋得他透心凉,心荒凉。
紧接着牧辛感觉身体一轻,从书房窗户飘然飞出。而后顺利响应地心号召沉重落地。
他被师兄无情地扔出去了。
“哎呀……”
牧辛摔坐在地,感觉屁股疼,但比不过心疼。
牧辛再次被他师兄赶出了若水阁。这一次比上一次严重,他还被赶出了内门,而且还将被流放到了凡界。
但牧辛终于认识到一个事实。如果喜欢师兄是病的话,他可能病得不轻。
天很蓝地很绿,阳光洒满大地唯独漏了叶予的书房。
叶予饮下一碗汤药,吃下一瓶灵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