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与非哪能容忍外人在他水月居搞事儿,厉喝一声,驱无数藤蔓破土,将牧辛紧紧绑住。
“水月洞主,误会啦!那家伙在擂台上动手脚,被我看见了。水月洞主请明察。”
牧辛大吼。
他自知刚才的举动太莽撞,不能一错再错,因此没有反抗,任华与非把他绑了。
“我道是谁,原来是了尘阁的牧辛啊。你便有惊天之才,也不该恃才傲物,在我水月洞撒野。拿下!”
华与非没有放开牧辛的意思,一声令下,让手底下的人用了捆仙索。
牧辛一看,这哪能行。他都说了那毛贼在擂台动手脚,水月洞主竟还要绑他。他待会儿还要去观赛呢!而且他记得被动手脚的擂台,有他师兄会上的比赛场次。
牧辛心中着急,正要不顾一切地反抗。身上突然一轻,稳稳落地。
“洞主息怒,牧辛年少不知分寸,洞主大人有大量,且饶他这一回。牧辛,还不快快道歉?”
说话的正是即将参赛的叶予。说话间他落到了牧辛身边,拍了拍牧辛的肩膀,让他认错。
“请洞主原谅我的莽撞。”
牧辛低头,乖乖道歉。
牧辛不觉得自己抓毛贼有错,紧接着又辩解:“因为那毛贼……”
话未说完,却被叶予打断。
“现在最重要的是救治那位受伤的弟子。请洞主允许我亲自为他诊治。”
“若水阁主无须客气。”
华与非挥挥手,着人将伤者抬了下去。小灵剑却没还给牧辛。
“诶,不能……”
牧辛见毛贼要被带走,想要阻止。
但他阻止的话没说完,再次被叶予给打断了。
“洞主大量,我回去以后定会好好教导牧辛礼数。”
叶予说。
而后召出玄虚剑,拎着牧辛的后领子跳上去,与水月洞主匆匆告辞离开了。
“师兄,师兄,我的小灵剑……”
牧辛还想闹,但见他师兄面色不大好,声音越来越小。
叶予没说话,一个月不眠不休的奔波、竞比已经让他精疲力竭。
但这种没人性的选拔倒是能选出抗压抗累的人。毕竟首席弟子要管理整个宗门的事务,工作可不轻松。
“师兄,我看到那个家伙鬼鬼祟祟,动了好几个擂台的结界阵。”
牧辛说。
“嗯。”
叶予表情并不惊讶,反应平淡。
“我告诉水月洞主,但他好像不信我。”
牧辛又说。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叶予敲了敲牧辛的脑袋。
“师兄的意思是……水月洞主是幕后主使?为什么啊?”
牧辛不笨,毛贼跑进水月居没被禁制弹出,肯定是水月洞主的人。他只是不理解堂堂洞主为何要做这种事儿。
“外门不似内门单纯,你只需看着就好,不要瞎参合。”
叶予说。
“可师兄也要参加此次擂台赛呀,不管的话,师兄不会受影响吗?”
牧辛纠结了。
“你师兄我是任人宰割的人吗?”
叶予睨了牧辛一眼,神情倨傲。
上一世最难收拾的季梵都被他搞掉了,水月洞主又算什么呢?
“师兄当然最厉害了!”
牧辛闪着星星眼,抱住叶予的腰崇拜地说。
“你自己也聪明一点,在人家的地盘要保持低调懂不懂?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被他们抓住关进水月居的话,那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叶予一边说,一边将牧辛的手拉开,让他自己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