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
牧辛忍不住靠近了一些。
他想像以前一样抱住叶予的脖子撒个娇，但叶予现在虽然笑着，样子却不大好亲近。
“去休息吧。”
叶予没有正面回答牧辛原因。
牧辛也不需要什么原因，他只是想留下来而已。叶予却不可能让他继续留在若水阁。一来牧辛的确该独立了，二来嘛……在看过妖妖灵展示的未来后，叶予还能淡定地把牧辛留在身边才怪了。
“师兄……”
牧辛拧着眉，表情很难过，漂亮的小脸委屈得像要哭出来了一样。叫人忍不住怜惜，愿意答应他所有要求。
但现在牧辛装可怜也无济于事。叶予决定的事情，向来不会改动。
这个时候牧辛才发现叶予对他态度的微妙变化。他亲爱的师兄不再像以前一样宠溺他，连笑容都不如从前温柔、真挚了。
师兄变了，变得冷漠了。
牧辛感觉心里一抽一抽的，难受，想哭。
在叶予冲他摆摆手，无情地说：“快去休息吧，你挡着我的光了。”之后，他失落地，慢慢地走出书房，一步三回头。
牧辛每次回头看到的都是师兄冰冷的背影。师兄已经完全不搭理他了，只顾着眼前的书信、文件。
牧辛走回叶予的卧室，胸口动了动。水晶娃娃打着呵欠露出一个脑袋。
“主人，你哭了吗？”
水晶娃娃飞出牧辛胸口的衣服，停在牧辛面前。
“没有。”
牧辛垂头丧气，语气低落。
“主人别难过，我看过你们的未来，叶予最爱主人，主人也爱叶予，你们会相亲相爱在一起哒。”
水晶娃娃安慰道。
“爱？”
牧辛表情有些迷茫。
“对呀，伴侣那种爱，脱光光睡一起那种……哎呀……”
水晶娃娃还想描述得更仔细一点，冷不防被一把剑给拍开了。
剑是玄虚剑，剑的主人就站在门外。
叶予虽然表现得冷漠无情，却还是忍不住分心关注牧辛的动向。修士耳聪目明，到金丹期开了神识，五感所能探及的范围就更开阔了，很容易就能跟踪牧辛的轨迹，当然也听得到妖妖灵与牧辛的对话。
叶予竖着耳朵听牧辛走出书房走过走廊走进卧室，他以为牧辛会乖乖睡觉。没想到妖妖灵跑出来一通胡言乱语，教坏小孩。这叫叶予如何能忍？
牧辛回头看见叶予表情阴晴不定，吸了吸鼻子，单纯无害地问：“师兄也要休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