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农夫却在男人的嘲笑声中突然倒地,身体抽搐个不停。
“什么情况?”
城主独子尚文隽奇怪地问身边同伴。
“死了……呕!”
陈玉捂着嘴直犯恶心。
尚文隽定睛看去,却见农夫已经口吐白沫,气绝身亡。
不仅如此,农夫的尸体迅速腐烂。说是腐烂其实也不尽然,农夫原本饥黄的脸迅速变黑塌陷,皮肤虽然变黑却是完好的,皮下似有虫子在动,不像一般尸身腐败的样子。
“是……是妖怪!妖怪啊!”
尚文隽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煞白。
“哼,既然是妖怪,咱们就更不能放过了。”
说话的是首富的儿子戚东。
戚东长得富态,笑起来乍一看像个弥勒佛。实际却是个心狠手辣,心机深沉的主儿,胆子在三人中也是最大的。
“真是晦气,你们看着办吧,我不管了,告辞。”
陈玉说着从袖中拿出一条细绸帕子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嘴,而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牧辛这边事事不顺,他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低估了自己离开叶予保护后将会承受的风险。
他现在正是魔毒未清,极度虚弱的时候。他凭什么觉得自己逃离叶予后不会落入更危险的境地呢?
魔帝大人自征服魔界以后就没有“忍辱负重”的概念了,向来是恣意妄为的。这回叶予总算记得他现在还不是魔帝,只是个魔族小药人。
之前他单想着怎么在力量恢复后报复叶予,却没想力量恢复之前他还得靠叶予保护。这可真是叫人憋屈,却又叫人不得不承认,不得不正视,也不得不接受。
磨石城内,叶予正被一群乡野刁民堵在磨石门大门口。
“还我们粮食!把粮食还给我们!”
带头的糙汉握着拳头,一脸愤怒,带着他身后的百姓一起抗议。
叶予双手拢在袖中,扫了一眼门外抗议的人,没有说话。站在叶予身前的男子急得团团转,不时回头看叶予,求助的意味很明显。
叶予微微低头,清了清嗓子。
男子以为叶予要给自己拿主意,侧耳细细去听。
叶予却压低声音对他说:“宁夕啊,你当门主这么多年,不是研究了很多阵法吗?拿出你门主的魄力来,给他们搞一个天煞夺命九死一生阵吧。”
摆明了挖苦他。
男子正是磨石门门主常宁夕。听到好友挖苦自己,他扶着额头痛苦地说:“正经一点行不行?咱好不容易把磨石城环境搞好,这些凡人也是受益者,如今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堵门搞破坏,还血口喷人。前天说我们故意降灾祸给他们,今天又来说我们用妖法偷了他们仓里的粮食。我头都大了!”
常宁夕沉迷阵术,不善交际,是个典型的技术型人才。他以前也是十三洞内门弟子,却因沉迷阵术疏于修炼,与十三洞主流渐行渐远。叶予把他安排到磨石城,提供阵术研究所需的各种资源,也算是给他一个潜心钻研阵术的清静地儿。
磨石城的乱子不是单纯的魔族入侵导致,还夹杂磨石城本土世家贵族的博弈,其中弯弯绕绕对常宁夕这个直性子的人来说太高深,难怪他搞不定。
“这磨石城里的人,你可都认得?那带头的是什么来头,你可查清楚了?”
叶予看了一眼堵在磨石门大门口的那群激愤的百姓,向常宁夕抛出两个问题。
“磨石城那么多人我哪里认得全?带头那个是陈家长工,听说平时吃苦耐劳,很受主家器重。”
常宁夕说。
“陈家的人找过你吗?”
叶予问。
“没有,我派人去问,说是他们家主病了。他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