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去,陷阱上覆盖着的土动都没有动一下。
难道三日月他身轻如燕???能一苇渡江???
抱有这样震惊心理的鹤丸才会难以置信的从草丛里走了出来,一脚踩上自己所挖的坑,他反复踩了两下,正想着他是不是把自己挖的坑的位置给记错了,紧接着,下一秒——
土地下陷,他整个人跌进自己挖的坑里,然后悲催的崴了脚。最后,还是三日月把他给救出矿洞里,把他送到了手入室这里。
“鹤丸殿下你怎么总是吃记不记打呢。”在一期的记忆里关于鹤丸对三日月的恶作剧结果大部分都是鹤丸自己自作自受,而三日月则是充当着惊讶的角色。
譬如上一次,鹤丸带着恶鬼面具在后面想拍三日月的肩膀,却被回过头来的三日月五彩斑斓的脸给吓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惊吓这种有趣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因为失败几次就放弃!像是三日月那种!是最有挑战性了!”鹤丸握着拳头,振振有词,要是他把这毫不气馁的态度放到其他地方,天下他们或许可能会感动的鼓掌,但是把这态度放在惊吓别人作死上面,他们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捂住了脸有些不忍直视。
天下和一期决定不再搭理鹤丸了,他们埋头各自护理起弟弟们受到了些许划痕的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