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天下不自觉地又将腰直了直,她下意识的看了眼神情冷淡的千早,“不过我不确定对不对,姬殿的代号应该是出自在原业平所作的那首悠悠神代事,黯黯不曾问,被称为千早之歌的和歌吧。”
千早面上流露出些许赞许,当即侧过头对天下微微一笑。
这笑就代表了她没有说错,天下抚着胸口舒了口气,同时对审神者送去一抹笑,让审神者不由得一愣。
“诶?天下还真是聪明啊。”明日香三口并二口地吃掉杯底的冰淇淋,有些口齿不清,“哪像我家的长谷部,居然还猜我是养马的!我看起来像是养马的吗?!”
被明日香怒目相视的长谷部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来了来了,这别人家的孩子的对比!
他记得,以前他和天下同在那个男人手里时,那个男人也爱拿他跟天下作比较。要知道当时他可是个实打实的织田信长吹,结果被织田信长打击的体无完肤,都快怀疑刀生了。
虽然现在他已经不再是织田信长吹了,但回想起来,还是很气啊!果然,他跟天下就是八字相克!有我不能有她,有她就不能有我!
被别人家长谷部瞪了的天下,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苦恼的皱了皱眉,她是不是以前得罪过长谷部?要不然,怎么都这样瞪着她呢?
“时间也不早了,该去会场了。”千早拿起天下的胳膊,将袖子往上撸了撸,瞧了眼她手腕上手表说道。
因为穿巫女服再配戴过于现代化的腕表着实有些奇怪,千早在询问过天下的想法后,就将腕表戴在她手腕上。
“好啊。”明日香捧着方才咖啡馆侍从送上来装着咖啡的便携纸杯站了起来,挥手撤去结界。在千早的注视下笑眯眯的挽上了天下的胳膊,她歪了歪头,看着怔在原地的天下,“还不走吗?”
见状,千早脸色迅速黑了下来,她深深地望了眼明日香,默不作声的走到了天下另一边。伸手牵住了她的手,视线淡然的放在别处,“走吧。”
“嗯嗯哦,好……”天下有些受宠若惊,她一手挽着明日香,一手牵着自家审神者向外走去。
被遗忘在身后,没有人关心他有没有跟上来的长谷部:“……”
他果然说的没错!天下她就是跟他八字相克!而且每次被克的还都是他!
*
清子是上任还没有满半年的审神者,今天是她第二次来参加总结大会了。因为性格比较羞涩内敛,她一直都将男子力以外满满的药研设置成近侍,而今天来总结大会她也是带了药研前来。
像是跟着母鸡的雏鸡,清子亦步亦趋的跟在药研的身后,直到她一鼻子撞上前方药研的背。
摸着铁定撞红了的鼻子,她微微抬脚移到了站在原地看着前方,若有所思的药研身侧,细声细气的问道:“药研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大将,能给我点时间吗?我有件事想去确定一下。”药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适才在人群中惊鸿一瞥的人影,虽然知道不太可能,但他还是想追上去看一看,说不定、说不定就是他想的那样呢?!
“诶?”清子还是第一次在自己的近侍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就像是……如果他现在不追上去,就会失去什么珍贵的宝物一样。
她双手交握,紧张的握了握,也不耽误,“嗯,嗯!当、当然可以,只要、不要在大会上迟、迟到——诶?诶诶!”
清子话还没有说完,她手就被拉住了,身体因前方用力的缘故,向前一倾,她被药研带着跑了起来。
越往前跑,清子发觉身边跟她差不多情况的审神者就越多,大多数审神者的身边都跟着三日月、鹤丸、药研等人,还有些审神者肩膀上扛着小夜,一脸狰狞的向里面冲,吓了清子一跳。
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