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在难民营吗,今天辞队因为运输人道物资也跟过来了,我就看到时欢姐和辞队经常再一起待着,还有说有笑的,那气氛完全不像是刚认识的普通朋友!”
“哇,那他们俩之间是真有点事了?”
程佳晚本来正喝着水,眼看着大伙儿越讨论越嗨,不禁吓得心都颤了颤。
完了完了,时欢和辞野那档子事儿绝对不能抖露出去,万一时欢以为是她说的怎么办?
念此,程佳晚便轻咳了几声,蹙眉道:“你们这都能八卦啊,时欢都工作多少年了,也许她是原来和辞队有交集呢?”
话音落下,众人不禁陷入了沉思,仔细想了想,似乎程佳晚说的也有点道理。
“也是哦……”那名女医生顿了顿,抬手抚了抚下颏,若有所思,模样有些纠结,“时欢姐这种事业型女人,应该不会这么早考虑这些事情吧。”
程佳晚默默掉眼光,心想那是你没见过时欢私下里有多皮。
众人也讨论不出个结果,索性便放弃了讨论,简单收拾了一下饭桌上的残局,便一同踏上了去往住处的小路。
然而大伙儿正有说有笑,走到小楼门口的时候,却迎面撞见了正走过来的人。
不对,严谨地说,是两个人。
程佳晚总觉得那逐渐接近的身影十分熟悉,她眯眸定睛一看,登时便愣在原地。
医疗队的其余人也皆是目瞪口呆,直勾勾望着来人,一时都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只见辞野怀中抱着时欢,正稳步而来,不急不慢的,面色也照旧,似乎只是稀松平常的行为。
时欢安安稳稳的靠着辞野,她似乎是睡着了,睡颜娴静,唇角似乎还含着几分笑意。
这一幕,竟然看起来有些许没来由的美好。
辞野望见了从食堂归来的众人,便略一颔首,算是打了声招呼,随即便抱着时欢走进小楼,上了楼梯,似乎是朝着时欢的房间去了。
医疗队的众人便站在门口,瞠目结舌地望着辞野逐渐远去的身影,场面十分寂静。
无人开口,似乎都无法相信眼前所见。
程佳晚更是震惊,她实在没想到,两个人的关系会以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曝光。
看来他们两个人,也完全没有要搞地下恋的想法啊???
“这、这什么情况?”医疗队中,终于有人开口了,由于太惊讶,说话都有些结巴,“他们俩的关系,是我想象的那样吗?”
“都往房间去了,应该是那种关系吧……”
“卧槽,时欢姐和辞队真的有故事?!”
“这么看来的话,何止是有故事啊。”方才那名女医生喉间微动,不可置信的摇了摇脑袋,“警犬都认识时欢姐,他们俩不是有故事,是有过去啊!”
关于时欢和辞野的话题,便到此结束了。
众人没有再继续讨论下去,都只望着时欢所住的房间,望着那紧闭的房门,不禁都陷入了沉思。
突然,医疗队中有个女孩小声说了句:“这还算是在工作中,虽然是休息时间,但他们两个人应该不会……吧?”
话音刚落,便传来一阵不明原因的咳嗽声。
程佳晚:“……”
那个省略的话语实在是让人浮想联翩啊!
*
与此同时,辞野没找到时欢房间内的大灯,便只得先将她放在了床上,抬手去摸床头灯。
然而时欢躺上床后,胳膊揽着他脖颈不肯松开,辞野被迫俯身贴近她,手撑在床上,二人距离极近。
温热的呼吸纠缠着,暧昧无声蔓延开来。
这个距离实在太危险,辞野想抬抬身子,然而身下人儿却不见放松,他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