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手快握住了,“说就行,说就行,不用示范。”
殷云扶“哦”了一声,“就是骂一句贼老天。”
记忆中,这句话是相当狠的。
虽然不知道贼老天有没有母亲。
贺勇望了一眼天,又看了一眼殷云扶。
骂一句老天,引来这么大阵仗?
骂的人不是多了去了吗?
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这一刻,贺勇有点怀疑人生。
他甚至怀疑今天所经历的这一切是不是都不过是他的一场梦。
他深深看了殷云扶一眼。
可能、或许、大概……真的遇到了一个有些不得了的人。
他抹了一把脸,从地上站起来,然后立刻将殷云扶也从地上扶了起来,帮殷云扶拍了拍后背沾上的土:“你没事吧?”
殷云扶闻言,小脸皱了起来,“很不好。”
官官不见的事情,已经让她心情低落了。
没想到的是……
张玄静那个牛鼻子竟然把她做了这个破道观护山大阵的阵眼!
她就奇怪呢,她的力量为什么都消失了,这道观的护山大阵又是怎么运行上千年的,为什么中间那么长的时间,都没有人发现。
现在她 全明白了。
她的力量都被抽调去维护这座大阵了,可不就没灵力了吗!
而她的力量在过长时间的削减中,也几乎被抽干了。
一直到,有人挖出了阵眼——也就是她本人。
殷云扶自认为那样好脾气的一个人,此刻气到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张玄静!
她一定和他势不两立!
“爸!”
“吱嘎”一声,车子还真的停了下来。
在场所有人都怔怔看着大汉,一脸叹服。
头儿为了保命,还真敢叫啊。
又看来者。
作为工程施工队,拆迁的活儿也干得多了,不知道遇上过多少形形色色、奇奇怪怪的阻止拆迁的人物。
就是不知道,今天这位,唱的哪出。
几个人正好奇着,那辆黑色奥迪车门就开了。
司机绕到后门,不等他打开车门,里面的人已经自己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来者是一个头发雪白的彪形大汉,身材魁梧,面容严肃。
众人一愣,看了一眼对方,又看了一眼自家老大。
这完全是老大的老年版啊。
除了老大脸上还有一条横亘整张脸的大疤。
白发大汉一下车,指着疤脸大汉就是一顿臭骂,
“你这个臭小子,我都说了这个道观不能动不能动,你是不是聋了!还是当你老爹死了!”
众人一愣,还真是头儿的爹啊?
白发老汉一边说着,一边甩开司机伸过来就打算扶他的那只手,冲着疤脸大汉快步走过来,
“你把人都给我撤了,不准再拆了,你这个不敬祖宗的畜牲玩意儿!”
他说着,就上去拦在了那辆推土机面前。
黑t大汉皱了一记眉头,“爸,您别闹了,这曾经的观主和我们也不是一个姓,怎么就成了我们家的祖宗了。”
老爷子闻言,气得整张脸都红了,“我们祖祖辈辈留下来的规矩,供奉这家道观的主人,视这家道观主人为主,你小子不供奉也就算了,连道观都敢拆,你!……”
疤脸大汉一把搀扶住了自家的老爷子,就怕老爷子气得直接给昏过去,“爸,您可别气着自个儿,您放心,只要这观里的主人回来,我立刻把这道观也重新砌好了还他,我亲自给他当奴才,伺候他吃喝。”
这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