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带了服软的意味,留侯收敛却不是因此,而是怕阿宓恼了自己,轻声回:“看来阿宓回京后,定要被陛下安排重学礼仪了。”
阿宓着实怕了那些礼仪嬷嬷,听到话后就蔫了,软巴巴得无精打采。
这点心留侯还是狠得下的,“陛下也是为你好,你好不容易与他重聚,却要这么快嫁人,试问陛下如何舍得?”
以情动人,阿宓也知道这些,她其实并没有那么急着嫁给大人,只是单纯不想分开那么久而已。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哥哥和侯爷就是不想让大人和自己都在京城呢?
她到底不懂男人小孩子气的醋意,想了想突然道:“我不嫁人,娶可不可以啊?”
呃……
便是留侯都一时语噎,说来阿宓是长公主,她真要“娶”的话,竟也有制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