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双眸中,都透露着戒备之意。
“我……”乌斐张嘴要说些什么时,禾嘉泽又忽然抬手捂住脑袋。
他闷哼着道:“唔嗯——好疼……”腔调也陡然走了音。
乌斐扫见他隐隐泛红的眼眶,听着禾嘉泽念着疼,心也像同时被一根针扎了一般。
脚步再一次迈开,他用低沉的声音安抚着禾嘉泽:“不疼了,马上就不疼了……”
禾嘉泽心道不用马上,现在也不疼,但装的还是像模像样,顺便拉踩对比一番,他不像乌斐这头猪,往鼻子里塞葱都装不了象。
医院的各项检查结果出来了,禾嘉泽没有任何问题,可乌斐见他那样难受又是做不了假的,心急火燎的又把人带回了家。
他让禾嘉泽坐到沙发上,关切的问道:“除了头疼意外,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禾嘉泽往后缩坐,一边说:“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我要回家”
乌斐心里着急,却又怕靠近会吓到禾嘉泽,只得耐下性子对他轻声道:“这里就是你家,我是你的恋人。”
禾嘉泽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眼尾下垂的桃花眼,一口否定道:“你不是,这里也不是我家,我的恋人是严霁,送我回渔溪公寓,我给你钱。”戏精附体,根本停不下来。
天道好轮回,嘻嘻嘻。